“嗯?”
裴洇抬起脑袋,就看到楚聿怀看着她似笑非笑,“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楚聿怀视线朝她望过来,幽深的眸光似乎能将一切看透。
裴洇抚了下额角,昨晚的一些画面碎片化闪过脑海。
眼睫蝴蝶翅膀般抖落开,捏了捏指心。
她也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便有些惶惶不知所措。
楚聿怀伸手摸了下她额头,蹙眉,“还是有点儿热。”
“我昨天应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裴洇对自己还算了解,也自认有自制力,只是如果那个对象换成楚聿怀,就不好说。
她试探着问出来。
楚聿怀闻言缓缓笑了。
注视着她片刻,表情又带上点儿漫不经心,看起来十分欠揍,“你昨天说我的身体很凉,一直扒我衣服,还说要摸我。”
男人指温在额头一晃消失,裴洇眨了下眼睛。
“…确实很凉。”很舒服。
裴洇咕哝了句。贪图美好的□□,实在人之常情。
又不是她的错。
还没完全降下温度,裴洇手心还是热的,往外冒着细汗。
“那现在还要不要摸?”
楚聿怀劲瘦有力的手臂落在眼前,青筋顺着冷白皮肤蜿蜒,像树木遒劲游走的根脉。
散发着蓬勃的力量感,充斥着成年男性的荷尔蒙。
裴洇舔了下唇,狡黠着一双眼睛,顺势就握住,刚发了一场烧身体还是虚弱。
就这么握着他的手臂没骨头似地躺倒在床上。
“楚聿怀。”裴洇突然叫他。
“嗯?”
“其实刚去伦敦不久,我也发了场高烧。”
想起昨晚糊里糊涂做的梦,裴洇枕着楚聿怀的手臂,漂亮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茫然有丝空洞。
软软的尾音忍不住泄出几分贪恋。
脑子当时烧得糊涂,那些平时被藏起来的情绪,闭口不谈的人,全都冒了出来。
理智与情绪撕扯,现实与回忆交错。
那应该是她那两年,意志力最薄弱,最想回国。
也最想念楚聿怀的时候。
后来高烧退下去,那些想念又被她重新埋藏心底。
化成白色的蒲公英,散落进日复一日的平淡学习中。
你这两年过得好吗。
挺好的。
其实一点也不好。
楚聿怀英俊的眉蹙起,眼底闪过克制的心疼。
他拇指落在她额头,轻抚。
男人深邃的眸此刻如墨一样深,“所以裴洇,昨晚都被你给摸透了,你要不要负个责?”
“…?”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