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怀力度一点没收着。
皮质座椅碰撞,磕到后腰,疼得裴洇抽了口气。
“好疼。”
裴洇从后座爬起来,抱怨,“楚聿怀,你摔到我了。”
“做了什么就受着。”楚聿怀话里戾气很重。
“……”
裴洇想过提分手楚聿怀会拒绝,但没想过他反应这么大。
以前吵得最凶、感情最淡时。
他都没对她这么粗鲁过。
裴洇忍不住冒出一点委屈。
甚至破罐子破摔地想,就把她当作之前他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分就分了。
楚聿怀可不是这种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回嘉苑整整一个小时的车程被楚聿怀缩短到四十分钟。
一路上车厢内弥漫着窒息可怕的沉默,没见过这样的楚聿怀,裴洇有些心慌,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楚聿怀松开油门,黑色迈巴赫急停在宽敞的院落。
汽车的轰鸣声渐渐消止,车厢内那股可怕的沉默又蔓延开来。
裴洇去开车门,发现打不开,看向坐在主驾驶一动不动的男人,“楚聿怀,你打开车门。”
听到她的话。
楚聿怀才像是有了反应,慢慢侧过头来,“裴洇,我最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楚聿怀笑了笑,慢条斯理地下车,打开后车门。
将她从里面抱出来,“让你忘了我们这段关系,不是你想结束就能结束的。”
“楚聿怀,你混蛋。”
裴洇在男人怀里扑腾得厉害,又抓又挠,没一会儿,便在楚聿怀脖子上挠出好几道血痕,雨水淋在上面,显得更加可怖。
楚聿怀像是没有痛觉,一路抱着她,对于她的挣扎抓挠全盘接受。
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打开客厅门。
灯都顾不上开。
裴洇被楚聿怀禁在玄关处的长柜。
“分手的理由是睡腻了?”
室内昏暗。
裴洇看不清楚聿怀脸上的表情。
今晚不少人找他应酬,凑近时有淡淡的酒气混合着他的气息飘进鼻尖,并不难闻。
裴洇偏头,“对,腻了,你不就那些花样,我都看遍了。”
“呵,是吗。”
楚聿怀掐过裴洇下颚。
‘嘶啦’。
裴洇身上纯白裙摆。
……
裴洇蹙眉。
长甲深钳进男人小臂,“楚聿怀。”
“是么,我看你挺…的。”
‘啪嗒’一声,灯光大开。
“啧,这是什么。”
他执起她下巴,“嗯?裴洇,告诉我这是什么。”
楚聿怀也不在意,自顾自道,“这都能。”
似笑非笑地啧声,“裴洇,你告诉我这叫腻了。”
“正常反应,换谁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