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已经停在寝室楼下不短时间。
来来往往,好在车子贴了膜,外面看不到里面。
楚聿怀吩咐司机离开。
车子打了转向灯,突然一辆车开进来,强势地停在旁边,几乎将寝室楼通往外面的路堵住。
司机花了几分钟倒车,就在这个节骨眼,裴洇看到周妍上了车。
黑色宾利在夜晚的京北平稳行驶。
楚聿怀处理文件,裴洇脑子里全是周妍的事。
“楚聿怀,你认识江氏纺织的江廖么。”
裴洇在网上简单查了查,江氏是纺织服装领域的行业。
“公开场合见过几次,不熟。”
楚聿怀停下翻看文件的动作,看向她,“怎么了?”
“没事。”
“跟我提别的男人还没事。”
楚聿怀似有若无搭她一眼,“不过你别想了,这人结婚很多年了,据说和妻子感情不错。”
“我想什么?三十五岁的老男人,谁稀罕。”
裴洇一脸的鄙夷,她也不是歧视年龄,虽然她确实也不能接受十几岁的年龄差,但江廖明显人品有问题。
“嗯,三十五岁的老男人。”
楚聿怀点点头,深以为然,“所以裴洇,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
“……”怎么什么都能扯到这儿,裴洇当没听见。
回忆起楚聿怀的话,觉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江廖和他妻子感情很好?”
感情好能心安理得地出轨,对着另一个年轻的女孩说喜欢、无微不至的陪伴时。
又把自己的妻子置于何地。
裴洇也不知道自己代入的是谁的视角。
两边都让人无奈,无力,甚至愤怒。
好像哪边都可以自圆其说。
裴洇一气之下就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楚聿怀听罢,‘哦’了一声,反应平淡,“那也不稀奇。”
上流圈子看似光鲜,所有人都戴着面具生活,看不见的地方,只会更肮脏。
裴洇没资格去指责楚聿怀。
但还是被影响到,带着情绪负气地道,“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嗯,男人确实没什么好东西。”
楚聿怀语气没什么波澜,顺道把自己也骂进去,“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幸好和楚聿怀在一起久了,底线越来越低,耐受性也越来越高。
不然得呕出一斤血。
嗯,这就是楚聿怀,不会说好听话哄你,罗织甜言蜜语,说什么他和他们不一样。
或者说是不屑。
渣得坦坦荡荡,偏又令她无可指摘。
裴洇心底又蔓延起一股无力。
楚聿怀揽了下裴洇肩膀,“总是提无关紧要的人干什么。”
“这周末有一个私人拍卖会,陪我一起参加。”
楚聿怀从置物柜里抽出一本册子递给她,“先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裴洇接过来,无意识地翻开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