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离这坏蛋远了点。
却正给了楚聿怀可乘之机,稍微一扯,裙子破布一样掉在地上。
楚聿怀体温比她高。
倏然相贴,裴洇被烫了下。
想往后缩,楚聿怀躬身追着她的唇吻上,“躲什么。”
存在感极其强烈地贴在皮肤。
热意跳动。
跃跃欲试。
裴洇忍不住颤,伸手推了楚聿怀一下,“楚聿怀,还没有…”
“嗯,帮我。”
楚聿怀气息沾了哑,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只小方片,递到她手心。
也许是异国他乡给他们的相处蒙上一层安全感。
裴洇轻‘唔’声,比平时大胆。
接过来。
晕黄的光晕,裴洇脸颊红着给他套上。
“好烫。”
她抱怨,一只手都拿不过来。
睫毛扑簌,闭着眼睛不敢看。
置物台里面是一道镜子。
楚聿怀痞气地笑一声,单手箍着裴洇让她转身。
镜子里,裴洇看得清清楚楚。
她和楚聿怀是怎样更加亲密,相互缠纠,不分彼此。
羞赧得不行,裴洇脑袋越来越低。
在一起好几年,有时还是不能适应楚聿怀的直白放肆。
整个人都红透。
裴洇小声,“楚聿怀…你先出来…”
“能不能回…”
“出来么。”
楚聿怀哼笑声,弯身,吻她光白的背脊,又送进去一些。
“不出。”
“……”
第二天早上,酒店房间只剩了裴洇自己,被单凌乱,没什么睡相。
昨天的一幕幕,在脑海里不受控地回放。
靠。
混蛋。
当然,俩人也就胡闹了那么一个下午和晚上,楚聿怀就肉眼可见地忙碌起来。
后面连续几天,楚聿怀一直忙着工作。
不止早上,有时半夜醒来都看不到楚聿怀。
裴洇干脆就一个人出去玩,十几岁的时候来过几次。
现在二十几岁再来,不同的年纪,也别有一番体会。
他们来巴黎将近一周,楚聿怀的行程安排得很紧。
裴洇以为生日结束后,回国前的几天都要自己单独度过。
直到回国前一天,裴洇起了个大早,出去逛到中午才回酒店。
最后一天主要是买买买,拿着楚聿怀的卡各种刷,给国内的朋友准备礼物。
提着大包小包回来酒店,午餐都没顾得上吃,又困又累,裴洇直接躺床上睡着。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感觉有个人在身上作祟。
裴洇还未完全清醒,知道是楚聿怀,眼睛都没睁,还带着刚醒来的鼻音,“不是今晚才结束么。”
楚聿怀吻着她,“提前结束。”
手心碰触到男人微潮带干的发,裴洇推了推楚聿怀,“我出去一上午都没洗澡。”
自己都嫌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