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裴公主说的?”
“……”
裴洇扁了扁嘴巴,有一瞬间因为他称呼里似有若无的一丝宠溺心花怒放。
她拉了拉他手指,“刚才那不是和远清哥说的吗,我要回哪儿你不清楚吗?”
这狗男人,还敢揶揄她。
楚聿怀哂声,转身回了驾驶座,一边发动车子,“你也是挺能耐。”
男人语气有些不阴不阳的,“出国也拦不住你跟他过这个生日。”
裴洇不以为然,“这是从小到大我们约好的啊。”
真论起来,她和林远清可比他们这塑料关系铁多了。
但这话她很明智地不跟楚聿怀说。
想起疗养院的母亲,母亲生下她的日子,曾经母亲说过她生命里第二开心的日子。
裴洇眼睫轻轻垂下,有些可惜地道,“但是还是有点遗憾,没有在生日当天过。”
遗憾。
楚聿怀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瞬。
很快转了向。
楚聿怀驱车,三人一起回到嘉苑。
进了客厅,楚聿怀把手机递给裴洇让她给楚念一点披萨外送,随后换了衣服进了厨房。
裴洇让楚念一选了几个口味下单。
裴洇拿出ipad给楚念一调出动画片,楚念一心不在焉地看着,时不时问她披萨到哪了。
满脸都是对美食的渴望,可爱极了。
真是小孩。
裴洇看着她笑了笑,捏捏她小脸,“等一会儿啊。”
拿着早已熄屏的手机进了厨房,“楚聿怀,打开手机,我看看到哪儿了。”
楚聿怀把密码说给她。
裴洇触在手机上的指尖顿了顿,“就这么告诉我密码,楚聿怀,你不怕我看到什么秘密啊。”
“秘密?”
楚聿怀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眉,“随便看好了。”
“什么时候瞒过你。”
“哼。”
裴洇划开手机,心滞了滞。
他向来坦坦荡荡,好的,坏的,肆意妄为、不可一世的。
换句话说,肆意惯了,楚聿怀没什么在乎的人和事。
有楚念一在,楚聿怀又是亲自下厨。
桌上餐品逐渐丰富,看着楚聿怀在眼前忙忙碌碌,长久的家庭缺失,到底还是溢出那么一点开心。
即使这场出国是为了未来离开的铺垫。
裴洇还是很期待。
未来几天和楚聿怀在异国他乡,自由肆意的牵手和拥抱。
门铃声响,楚念一欢呼着去门口接了外卖。
开开心心地把披萨摆上桌。
桌上满满的菜肴已经摆好,菜色精致,菜香在空气中弥漫。
裴洇心底的期待和开心,渐渐膨胀,直到快要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