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清声线温润,脸上永远带着和煦的笑,让裴洇觉得安心。
林远清拿起身旁的礼盒,“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裴洇打开,是一只护照夹,皮质看着就很好,上面的图案也精致。
“我很喜欢,谢谢远清哥。”
裴洇把护照夹收进包里,想着等拿到护照后正好可以用。
林远清打开包装,在蛋糕上插上根蜡烛点燃,“许个愿。”
裴洇闭上眼睛,很虔诚地许下:希望母亲早日康复,弟弟考上心仪大学,父亲身体健康早日回归。
她自己,顺利出国留学,早日挣钱。
吹完蜡烛,林远清给她切了块蛋糕,“知道你保持身材,低糖的,几乎不甜。”
裴洇尝了一口,笑,“谢谢远清哥。”
上大学后,俩人见面次数频率明显减少。
但每次见面都有很多话题聊。
聊各自学业、生活中的趣事、聊出国留学。
林远清问她出国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裴洇的护照楚聿怀已经派人给办好,距离报名结束还有一段时间,裴洇就没着急要,还放在楚聿怀那儿。
“京北到伦敦航班十几个小时,毕业之前大概回不了几次国,去之前应该需要准备不少东西。”
“到时候需要帮忙打电话。”
林远清话很中肯,看似他们和任航他们互相认识,关系也不错。
但其实阶层早就不一样了。
现在她和林远清才是一个阶层的,去了国外,不是想回来就回得来。
一张机票能买到太多他们需要的东西。
“好。”
裴洇垂了垂眼睫,去英国后,毕业前,她也没打算再回来。
裴洇吃不了太多甜,林远清也不喜欢,几乎没怎么动。
吃过饭后,裴洇把剩下的蛋糕打包带回学校,分给室友。
林远清在寝室楼下等着她,两人一起去了疗养院。
裴洇知道林远清也经常来这儿看母亲,她一直很感激他。
母亲还是老样子,坐在窗边的轮椅,不说话,就呆呆地看着远方,天空。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裴洇知道,一定有父亲。
裴洇有时候不知道父母半辈子都那么恩爱,到最后父亲受他人牵连入狱。
树倒猢狲散,裴家几十口人走的走,散的散。
母亲没走,可受了刺激,又过度劳累,费心费神,身体大不如前。
她有时候宁愿母亲狠心一点。
陪着母亲说了会儿话,裴洇打算离开。
自从母亲被送到这儿,裴洇每次来都不会停留太久。
林远清一向以她的意见为主,陪着裴洇离开。
担心她一个人待着陷在那股情绪里,林远清没和裴洇分开,两人一起回了市里。
林远清带着裴洇去了一家甜品店,两人认识多年,裴洇知道他的用意,并没拒绝。
林远清接过店员递来的提拉米苏,这个时节的京北已经挺冷,空气中都是凉意,裴洇双手揣在兜里。
俩人找了个长椅坐下,林远清舀了勺提拉米苏往裴洇嘴边喂,“吃点吧,心情会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