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洇抱住楚聿怀脖子,略带撒娇的那种口吻,“楚聿怀,牛排要凉了,要不好吃了。”
“裴洇,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太多想法。”
像是不为所动,楚聿怀拿起其中一把餐刀把玩,冰冷的刀面贴在皮肤上,激起一层密麻痒意。
裴洇听见楚聿怀声线微冷,“更不要自降身份,把心思花在不相干的人和事上。”
“……”怎么今天这风还没抽完。
裴洇饿死了,实在懒得想了。
楚聿怀不挑明,她就自理所当然把他的意思理解为那份酒吧兼职。
裴洇小鸡啄米般点头,“嗯嗯嗯,知道知道。”
反正不到他亲自去酒吧把她拎回家那一步,她是决不可能辞职的。
兼职好找。
但时间自由、钱又多的兼职不好找。
好久没有尝到楚聿怀的手艺,裴洇还有些想念。
她往两人杯子里各倒了点酒,拿起刀叉,只是还没碰到餐盘的边儿。
餐盘突然被移走。
整个人被楚聿怀抱到餐桌上。
酒杯倒在桌面上,红色酒液倾洒。
一瞬间洇红裴洇纯白的睡裙。
楚聿怀很喜欢给裴洇买浅色的裙子,白色居多,但有时两人玩嗨了,就会把她的裙子弄脏。
转天衣柜里就会出现一件一模一样的。
裴洇自己喜欢明艳的色系。
但在楚聿怀这儿就这么穿着,也无所谓。
裴洇知道,楚聿怀又改变主意了。
说做就做,也不是一两回了。
在一起这么久,楚聿怀了解她所有的敏感点。
在他手上,裴洇很快溃不成军。
“楚聿怀,去卧室好不好。”
裴洇咬了下唇,水滢滢的眸显得可怜兮兮的,轻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这男人抽风时真能做到不管不顾。
“就在这儿。”
楚聿怀头埋下去。
“……”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裴洇身体几乎是一瞬间紧绷。
慌张得不行,“楚聿怀,谁来了,谁知道你住这儿。”
“知道我住这儿的多了。”
楚聿怀懒洋洋地直起身子,有些无所谓地道,“你怕什么,我们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关系,还是你做什么亏心事了。”
裴洇踢他一脚。
他们的关系,当然见不得人了!
楚聿怀挑了下眉,将裴洇滑落的肩带扯回原处,“衣服穿好。”
压下那一股躁意,楚聿怀去开门。
“诶,”裴洇拉了下他的手,“楚聿怀,我要不要躲起来。”
楚聿怀动作微停,眯了眯眼,“裴洇,你躲一个试试。”
“……”试就试。
楚聿怀一离开餐桌,裴洇一溜烟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