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凪虽然兴奋得睡不着,但最后还是在小红哼的催眠曲中睡着了,并且睡眠质量超高,一整夜都没有做梦。
所以他现在精神非常亢奋,下床时直接飞身跳了下来:“超兴奋的!”
天童觉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仅剩的那点困意彻底飞走了。
他木着脸,有点笑不出来:“小白,我要找锻治告状,你竟然从上铺往下跳!”
万一崴脚了呢?万一没站稳摔倒了呢?!
天童觉在看到小白飞下来时,呼吸都停了一瞬。
白鸟凪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是从梯子上向下跳的!”
运动员第一条原则:保护身体。
作为一名立志成为世界第一王牌的排球运动员,白鸟凪连修剪指甲都有固定的标准,每天都要用小锉刀磨一磨指甲,绝对不让指甲超出他的规定范围。
所以当他做出一些看上去危险的动作时,其实只是看上去危险,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自己不会受伤,才会这样做的。
天童觉知道小白是个很谨慎的人,但他被吓到了,所以他要无理取闹:“那我也要告状,和锻治说,你从梯子上往下蹦!”
白鸟凪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吓到小红了,连忙坐在床边努力和小红贴贴,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甜得天童觉晕晕乎乎的,好像又有点困了。
“我要被你甜晕了。”天童觉感觉自己有点扛不住了,连忙甩了个直球出去,“还想不想早点出门了?”
白鸟凪眯起眼睛,笑容里似乎藏了两颗尖尖的牙,又坏又得意。
这就扛不住了?
白鸟凪果断起身,站在窗边摆出拥抱太阳的姿势:“新的一天开始了!”
天童觉也终于能冷静下来,思考小白刚刚的动作。
真难得,这么多天过去了,小白还是第一次主动靠过来。
虽然只是短暂的几十秒,而且是目的性极强的撒娇,但天童觉还是有种摸到了天鹅羽毛的幸福感。
撸到天鹅了,嘿嘿。
天童觉掀开被子,将被子叠整齐,然后和小白一起结伴去洗漱。
等他们打理好自己出门时,整个白鸟泽还很安静。
像他们这样起个大早参加部活的,整个白鸟泽也没有几个。
两人直奔体育馆,白鸟凪摸出兜里的钥匙。
白鸟泽排球部专属体育馆的钥匙,队长牛岛若利、副队长白鸟凪、大平狮音三人人手一把。
不过白鸟凪的钥匙经常被鹫匠教练收回,掌管体育馆的钥匙倒是方便他偷偷加训开启卷王人生了。
至于他偷练是怎么被发现的……
那就要问另外几个偷练的家伙了。
白鸟泽经常上演“小偷抓小偷”的故事。
体育馆的大门推开,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地板令白鸟凪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在如此干净的场地打排球,连心情都会变得愉悦起来。
“确实来得有点早了。”白鸟凪嘴上这样说着,脚步却自然而然的拐向工具间。
然后推出了排球车。
“既然来早了,不如练一会儿垫球吧!”白鸟凪眼睛亮晶晶的,显然早就打定了注意。
天童觉对上小白那双漂亮的茶金色眼睛,突然再一次无比清晰的意识到:
他的情敌,其实是排球。
面对小白的垫球练习邀请,天童觉当然选择了……和小白一起打情敌。
在干净又空旷的体育馆里,两人你来我往的垫球。
天童觉垫球水平一般,没有很好但也不是特别糟糕,只是对比小白那优秀的垫球技术后,就显得他的垫球特别糟糕了。
好在两人也没有多专心的训练,只是一边垫球一边聊天,从天南聊到海北,什么都能说上两句。
“听说乌野的小武老师终于将乌养前辈从坂下超市挖出来了……乌养前辈也真是的,明明时不时的就带着町内会队去乌野打指导赛,却偏偏不肯正式担任乌野教练。”
“可能他的压力也很大吧,毕竟他的爷爷是名将乌养啊。”
“所以乌养前辈是担心自己无法重现爷爷的光辉?”
“也可能是担心自己没做好,被乌养老教练捶成乌鸦饼。”
“啊……这个可能性还真挺大的。”
白鸟凪对乌养老教练的印象非常深刻,毕竟如自家鹫匠教练这样严厉的教练并不多见,乌养老教练就是这样一个很严格的人。
乌养老教练在短暂的回归期间将乌野排球部全员都折磨得眼神发直,高强度的训练甚至吓跑了几个选手。
后来乌养老教练身体不适,再次回家休养,给乌野选手制定训练计划的重担就交到了自家鹫匠教练的手上。
虽说鹫匠教练和乌养教练一见面就掐架,看上去没有一丁点的情分,但他们吵吵闹闹这么多年,也算是建立起了别样的友谊。
这份友谊在关键时刻非常靠得住,比如鹫匠教练每个月都要将乌野拎过来和白鸟泽打一场练习赛,将他们打得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然后让他们临走前带上每个选手的专属训练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