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若利看了一眼大平,平静道:“大平你也是直觉型?”
大平狮音温和道:“应该不是……不过在这件事上,我应该算是半个直觉型?”
真正的直觉型已经沉浸在拥抱中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他这个负责“调和个性”的普通妖怪只能再一次承担起“调和”的职责,至少得拦住差点破坏调和的濑见。
大平狮音看着直冒粉红泡泡的两人,嘴角微微上扬。
很奇怪,这样的友情放在任何两个人身上都会有种过分亲密的感觉。
但“狼狈组合”的拥抱,看上去就像是白天鹅和……巧克力天鹅在贴贴。
充满了小动物们之间纯粹的萌点。
山形隼人小声道:“我怎么觉得,是阿觉的独占欲又鬼鬼祟祟的冒头了呢?”
在阿凪对濑见张开怀抱时,山形隼人就注意到身侧的阿觉已经做好了冲刺的姿势了。
濑见将阿凪推开后,阿觉才慢悠悠的挤上去。
阿觉:我是来加入你们的~(一把推开英太)
……大概就是这样。
大平狮音笑着道:“或许友情的极致,也会催生出独占欲吧。”
正在和小白贴贴的天童觉歪歪头,眼神有些了悟。
原来……是这样吗?
极致的友情会诞生排他性?所以他才会希望自己在阿凪心里是独一无二?
差点开窍结果被直接带歪脑回路的天童觉自认为自己大彻大悟。
是的,没错,他就是想成为阿凪心里最最最好的那个好朋友,幼驯染什么的统统都靠边站!
山形隼人也悟了:“阿觉想成为阿凪的挚友啊!”
天童觉:原来这就是挚友啊!我要成为小白的挚友!
他没有意识到,朋友之间或许会产生独占欲,但极少出现排他性。
直觉已经冲破了当局者的迷雾,正在他脑海里嗡嗡作响。
但被天鹅翅膀糊住的脑袋,已经很难再思考“独占欲”和“排他性”之间的区别了。
白鸟凪偷偷摸了两把小红的头。
天童觉的发型看上去像是发胶的杰作,实际上每次出门前,天童觉都只是随意的在手上抹了点发胶,在头上胡乱抓几下,就能打造出这个充满个性的发型。
再后来,天童觉的头发变成了他哄白鸟凪的玩具,只要白鸟凪吭吭唧唧的不愿意起床,天童觉就会用他那柔软蓬松易定型的头发,诱惑住在上铺的白鸟凪。
白鸟凪:没有人能拒绝玩小红的头发,没有人!
“等比赛结束,我学着给你编辫子怎么样?”
“好啊,那我把头发再留长一点!”
两人手牵着手,开开心心的直奔酒店餐厅。
白鸟泽众:……
牛岛若利慢吞吞道:“饲养员牵着他的鹅去吃饭了。”
白鸟泽众:……?!!
“什么鹅?”
“饲养员?”
“等下等下,牛岛你的视角和我们的视角好像不太一样?”
“这难道不是黏黏糊糊兄弟情,而是饲养员对鹅的一往情深吗?”
“……总觉得濑见你的形容怪怪的。”
牛岛若利一脸严肃。
抱歉,自从阿觉在他面前将阿凪鹅化后,“会打排球的鹅”这个形象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阿凪是“会打排球的鹅”了。
牛岛若利不止在心中抱歉,他还在吃饭时向阿凪道歉。
“大鹅?为什么不是天鹅?”白鸟凪抓重点的能力一如既往的出色:“优雅、高贵、完美的化身——白鸟大人就应该是天鹅啊!”
牛岛若利一脸认真的询问道:“是天鹅的话就没问题吗?会打排球的天鹅?”
白鸟凪同样认真回答:“是高贵优雅完美化身超级无敌会打排球的天鹅。”
牛岛若利重复了一遍,配合上他过于平静的表情,有种诡异的、被掐住痒痒肉的喜感。
白鸟凪轻咳一声,点点头:“就是这样!”
周围的白鸟泽众: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会让阿凪感到尴尬的话题吗?
白鸟泽众人陷入沉思。
好像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