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
那股熟悉的玫瑰广藿香味再次钻进鼻腔。
比林夏身上的更浓。
更高级。
是私人调香师定制的那一类,一瓶能卖到四位数美金。
“你知道吗?”你声音很轻,“你跑得越远,我越兴奋。”
她浑身一颤。
“我……我叫沈清遥……”
声音极小,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三十三岁……”
“以前……是旧金山湾区一家对冲基金的……席量化分析师……”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
很惨,很自嘲。
“听起来很厉害对不对?”
“年薪七位数……期权包一年翻三倍……华尔街都叫我‘冰女皇’……”
“结果呢?”
“一场黑天鹅……”
“算法模型崩了……”
“客户撤资……基金爆仓……”
“我被董事会直接扫地出门……”
“连遣散费都没有……因为合同里有一条‘重大过失免责’条款……”
“而那个条款……是我自己写的……”
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以为我够聪明……”
“我以为我永远站在食物链顶端……”
“结果……我连四百块的汽油钱都凑不出来……”
“我卖过内裤……卖过头……卖过血……”
“最后……我什么都不敢卖了……”
“因为我现……男人一旦知道我以前是谁……”
“他们就会把我当玩具……”
“玩坏了就扔……”
“我不想再被扔了……”
她忽然抬起头,死死盯着你。
眼神里有恨,有恐惧,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倔强。
“所以我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宁可让人恶心……也不想让人想操……”
“你满意了?”
你没回答。
只是伸手,慢条斯理地用拇指抹掉她脸上的假伤疤。
一层,又一层。
颜料下面,是一张极美的脸。
高鼻梁,薄嘴唇,眉骨微凸,眼尾上挑,带着天生的高冷与锋利。
哪怕此刻狼狈不堪,那种曾经站在华尔街会议室里让一屋子男人噤声的气场,依然残留。
你忽然俯身,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她痛得闷哼一声。
却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