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一路往东……从加州……到内华达……到犹他……最后到了怀俄明……”
“我以为这里没人认识我……”
“我以为我可以重新开始……”
“可是我连最便宜的汽车旅馆都住不起……”
“我睡过公园长椅……睡过废弃加油站……睡过公厕隔间……”
“我学会了用泥巴涂脸……学会了把头打结……学会了走路驼背……”
“可是我还是怕……”
“我最怕的就是……被男人看见……”
她忽然抬起头,死死盯着你。
眼神里有恨,有屈辱,还有一丝……绝望的挑衅。
“所以呢?你现在看见了……满意了?”
你没说话。
只是忽然伸手,一把扯开她那件脏得不成样子的羽绒服拉链。
里面是一件破了三个洞的灰色卫衣。
再里面……
竟然还有一件曾经昂贵的黑色蕾丝胸罩。
只是现在已经脏得黄,肩带断了一根,用安全别针别着。
你手指勾住蕾丝边缘,往下一拉。
两团雪白的乳肉猛地弹出来。
即使落魄到如此地步,那对奶子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形状。
c杯偏d,乳晕是极淡的粉褐色,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乳沟中间还有一条极淡的乳沟香水印——她竟然还保留着在沟里喷香水的习惯。
你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
重重一吸。
林夏猛地仰头,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啊……不要……”
你牙齿轻轻啃咬。
同时右手往下探。
隔着两条破洞牛仔裤和一条脏得不成样子的内裤,你摸到了那片柔软。
已经湿了。
很湿。
湿得惊人。
你抬起头,看着她通红的脸。
“嘴上说不要,骚逼倒是很诚实。”
林夏咬着下唇,眼泪不停往下掉。
“我……我恨你……”
“可我更恨我自己……”
她忽然抓住你手腕。
不是推开。
而是……往下按。
“我已经脏了……什么尊严都没有了……”
“你要操就操吧……”
“操完给我三千……”
“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