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洄努努嘴,安心享受服务。
等他把头发吹干,江洄抬头说了声谢谢。
齐溯也往床尾一坐,把吹风机递到她手里,言辞里是不容拒绝的意思:“该你帮我了。”
她身上披着的浴巾并不够宽大,江洄跪坐在床上,也是靠着被子才能挡住腿的。现在他却要让她帮忙吹头发,离开了被子,窄小的毛巾不足以遮挡什么。
江洄难为情地说:“那你回我房间拿件衣服。”
“不用。”
江洄搡他一把:“你都不好意思,我还不能害羞了。”
“我看你胆子大得很。”齐溯嘴角噙着笑,“那我也闭上眼睛行不行?”
“不行。”
“江洄,你这是双重标准。”
“是又怎么样。”
他眼神含情:“是不能怎么样,谁让我拿你没办法。”
这话说得轻巧,落在江洄心里却似千斤重。她想起自己擅自闯进他浴室的初衷,心一横,胡乱地系上浴巾,钻出被窝,站在他身前,机器轰鸣声再次响起。
对江洄,示弱这一招永远管用,齐溯得逞地笑。
江洄一直都是单薄的,哪怕是最近几个月胖了一点儿,也称不上丰腴。
齐溯揽着她,稍用力,让她离自己更近些,清甜的气息就送到他眼前,萦绕在鼻尖。因为在帮他吹头发,她双手抬高,想倾覆上去简直太容易。
齐溯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他沿着毛巾的边缘,一点点游走。
江洄手一颤,差点没拿住手里的吹风机。
齐溯感觉自己的头发被拽了一下,他继续埋着头,一边说:“轻点。”
江洄才意识到自己上了他的当:“是你犯规在先!”
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齐溯往后坐,捞起她,跨在自己腿上。浴巾的下摆被挤得往上提,齐溯的手就在这个时候探了进去。
这次江洄是彻底拿不住吹风机了,更没有心思管它掉到了哪里。
她的所有感官都汇集到一处。
不合时宜的,江洄想起齐溯曾说过,他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的钢琴。
江洄腿软,跌坐在他身上。
破碎的叹息变成了一首悠扬的曲子。
两人身上的束缚全部卸掉,江洄跌进柔软的被子,如同高悬的心被丢到了羽毛里,轻柔而安心。
直到再次感受他的体温,竟有种拨云见日的明亮和开阔。
得知潘朝晖死讯的那天,江洄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变得空洞而麻木。
她像一朵被风吹散的云,飘忽不定,无踪无际。直到齐溯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捡起她凋零的碎片,再慢慢拼凑成一个江洄。
19岁以后的江洄,以为自己不会有机会拥有爱情这种奢侈品。但因为有齐溯和其他好朋友,她的心逐渐被打开了,那些曾经的防备和不安慢慢褪去。她学会了去信任,去依赖,去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