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激烈的竞价,《向日葵》最终被持9号号牌的王黼以六百六十贯拍下。
第三幅画作上架,画布上,深蓝的夜空如漩涡般旋转,璀璨的星河奔涌流淌,黄色的小镇在下方静谧沉睡,巨大的丝柏树如黑色火焰般伸向天际。
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充满想象力的宇宙图景,瞬间让全场陷入一种震撼的寂静。
李师师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空灵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此画名为《星空》,依旧为西洋德意志画师梵高所绘。”
“画中描绘宇宙之壮阔,心灵之激荡。观之如神游太虚,思接千载。”
……
……
“起拍价,三百贯!”
短暂的寂静后,竞价声猛然爆!
“三百五十贯!”
“四百贯!”
“四百八十贯!”
“五百五十贯!”王诜再次出手,他对此画的兴趣远《睡莲》。
“六百贯!”一位家跟进。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突破八百贯大关。
王诜与那藏家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厅内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八百五十贯!”王诜再次加价,声音依旧平稳,但眼神锐利。
那藏家犹豫片刻,咬了咬牙“八百八十贯!”
“九百贯!”王诜毫不犹豫,直接加了二十贯,显露出势在必得的决心。
那藏家脸色变幻,最终无奈摇头放弃。
李师师手中的小木槌清脆地落下“画作《星空》成交!恭喜1号拍客!”
王诜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朝四周拱了拱手。
第四幅和第五幅画分别是丢勒的《野兔》和达芬奇的《蒙娜丽莎》。
最终,李公麟拍下了以55o贯拍下了《野兔》,苏东坡以62o贯拍下了《蒙娜丽莎》。
五幅画拍卖结束,苏遁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一瞬,端起冰凉的梨汁抿了一口,一丝甜意混合着凉气滑入喉咙。
这开门红,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三千多贯,足以支撑书局两三年的运转开销。
两三年后,再画一批就是。
物以稀为贵。
既然说是海外舶来,这西洋画就不能多了。
拍卖并未结束,接下来的,是一幅唐时颜真卿的楷书作品《自书告身》,与两幅五代名家画作的拍卖,气氛同样热烈。
这一幅法帖、两幅画作,是苏遁在杭州时,让毕简出面收购的。
当时,是为了避免西洋画作不被世人接受,做的p1anB。
此刻,也算是锦上添花之作。
颜真卿的楷书在此时还没有后世的唯二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