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和我打翻的一模一样。
昨晚他说去邻市开会,可我刚查过公司外勤系统——他没有签到记录。邻市会议的签到表上,也没有他的名字。
他根本没走。
他一夜没回,留在这里,调监控,追数据,甚至可能亲手恢复了被删除的片段。
我忽然想起什么,打开抽屉,取出移动硬盘。这是我从不离身的备份盘,里面存着方案的所有版本。我插上电脑,开始上传最新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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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很稳,手不再抖。
会议散了,大家陆续离开。我收拾好文件,抱着硬盘回到工位。江逾白的座位在斜对面,他正低头看邮件,袖口的污渍在灯光下更明显了。
我起身,去茶水间倒了杯温水,放在他桌角。
旁边压了张便签。
“下次,别熬这么晚。”
我没等他抬头,转身走回座位。
电脑右下角弹出邮件提示:方案已上传至客户共享文件夹,加密保护,仅限查看。
我点开客户对接群,送消息:“终版方案已提交,请查收。”
消息出,我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再睁开时,目光落在桌角的保温桶上。
盖子严实,一滴没洒。
我伸手摸了摸,还有点温。
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抬头,看见江逾白从茶水间走出来,手里拿着那只空杯。
他没看我,径直走回座位,坐下,打开电脑。
几分钟后,我邮箱弹出一封新邮件。
件人:江逾白。
主题:无。
正文只有一行字:“第六锅,换了新米。”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低头,继续检查方案细节。
客户明天要看的不只是文件,是态度,是准备,是能不能扛住压力走到最后。
我翻到附录页,把昨天新增的三组数据核对了一遍。
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点开最后一张图表。
突然,我停住。
图表右下角有个极小的标记,像是手写缩写,被刻意缩小到几乎看不见。
jyb。
我心跳慢了一拍。
这不是系统留的,也不是模板自带的。
是我昨天改图时,随手用画笔工具写的。
只有我知道,这三个字母代表什么。
我抬头看向对面。
江逾白正低头回邮件,眉头微皱,右手无意识地搓了搓袖口的咖啡渍。
我忽然明白。
他不是只在监控里帮我。
他早就看过我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