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答辩临近,苏然回校了。两个男人的会面定在当天下午。邀请由中年龚晏承发出,依旧是通过那套唯有他自己知晓密钥的加密系统,自己发给“自己”。邮件内容一反常态地不清晰,除了会面时间,就只模糊地说在他的“常住地”见,别的一概未提。找到具体地点或许构不成难题,但河西路别墅群的安保固若金汤,龚晏承家又在此基础上自己做了加固,除非被授权,否则外人不可能轻易进入。如果对方是假的,那么这会是实实在在的一道槛。而如果对方能够自如踏进这里……那么,即便再荒诞,结合他邮件中所述种种与san提及的模糊过往,也让人不得不信服。下午两点整,约定的时间,有人通过多重认证,进入了房子。中年龚晏承站在二楼的栏杆边缘,俯视着下方。他尚未看清来人的全貌,但只凭对方的身形、进门时细微的习惯,几乎已无必要怀疑。青年走到客厅中央站定,微微仰头,精准迎上二楼审视的目光。“下来谈?”他视线随意地扫过屋内几个特定的角落,“反正,这会儿监控应该开了。”是陈述,而非询问。一楼有监控,安装位置除了负责的工人,就只有龚晏承知道,而启用时机,则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中年龚晏承面上紧绷的线条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分。他已经接受,这件超乎常理的事,是真的。对谈在一楼偏厅。整面落地窗外,是郁郁葱葱即将到来的夏季,光线被繁茂的枝叶滤过,在室内投下晃动的、明亮却柔和的光斑。两个容貌别无二致的男人相对而坐。远观之下,十一年光阴并未在他们身上刻下泾渭分明的界限。大约,二十五岁往上,十一岁并不是一个能将男人区分开的数字。要很近,近到能看清皮肤的纹路,好比那晚san躺在龚晏承怀中,鼻尖几乎相抵,才能真正分清两者的不同。坐下后两人都未开口,空气凝滞,只有窗外偶尔的鸟鸣穿透进来。对方所思所想都已摸透,很多话其实根本无需言明。似是被鸟叫声吸引,中年龚晏承并未看向另一个自己,而是望着落地窗一角,那里,枝桠间有一个新筑的鸟巢。一些鲜明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撞入脑海,他不禁笑了笑。对面的青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了然地开口,声音低而清晰:“这时候,最好别想那些,我们的谈话或许会比较容易。”中年龚晏承收回眼神,这时才隐约有一些实感,什么叫做——我就是你。这也正是「谈判」的难处。他知道的,“他”都知道。他经历的,“他”都曾经历。属于他的,或许也属于“他”。甚至,“他”知道的更多。而这种难,在青年龚晏承那儿,是以另一种形式体现。空白的等待是很熬人的事情。这些年,他总要避免想起过去,否则,稍不注意可能就会做出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比如,去到苏然面前,坦白自己是谁,究竟想做什么,要做什么。他以为自己忍得很好,可一到这里,另一具躯体不过一个挑衅的动作,记忆中以为远去的画面就变得鲜活。明明已经是好多好多年前的事了。具体是哪一天他已经记不清。时间太久远了,如果放到一条时间轴上度量,会是很可怕的长度。但他仍然记得,是在这里,中年龚晏承刚才望着的位置,他将小家伙压在这片冰冷的玻璃上后入。身高差太大,他们不常选择站立的体位。那天是少有的例外。起初,他们只是站在那儿聊天,聊的内容他已经不记得。只记得后来,san依偎进他怀里。这时候接吻是顺理成章的事。他们之间,在家中接吻总是很「危险」,更何况已经是傍晚,天虽然还亮着,却并不妨碍时间的合适。亲到女孩喘不过气,双手抵住他的胸口直推,他才略略退开,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气息交融:“要做吗?”他还在等她的允许,但唇瓣已经顺着她的脸颊来到耳侧,并未有过分的举动,只是唇峰偶尔蹭到她的耳廓、鬓发。潮热的气息将女孩白皙的耳部皮肤染上湿润的红,像熟透的浆果。“唔……”苏然将发烫的脸埋进他胸口,揪紧他的家居服前襟,发出模糊的鼻音。“小宝…宝贝……?”他试图将她从怀里捞出来。“别问……不要问!”多少次她都受不了他事前的征询。过分的温柔和礼貌,在这种时候反而是残忍。怎么就不能直接开始呢?收到她默许的讯号,男人哼笑着往下亲,声音低低哑哑,接近于呻吟。苏然只觉双腿发软,手臂快要挂不住他,难耐的泣音自鼻腔里逸出。仅仅是开始,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湿润,违背她意愿地往眼前灼热的身躯上蹭。她不想那么失态,还是在这样敞亮而开阔的空间里。虽然知道不会有人来,苏然还是很没安全感。“进去……进去好不好?”龚晏承故意曲解她,“进去哪儿?”他探手去摸她裙摆下的底裤,已经是湿乎乎的一片,“这儿?”“不……混蛋……去里面……”龚晏承不为所动,利落地将她翻了个身,面朝玻璃压下去。她只有决定开始的权利。一旦她同意开始,整个过程如何进行,何时结束,她就不再有发言权。他扯住女孩的内裤边缘,往下轻轻一拉,她身上最脆弱湿润的地方就暴露出来。纤薄的布料并未褪到底,还卡在女孩的大腿中部,龚晏承就双手扒住两瓣臀肉,埋首亲了上去。快意和羞耻交缠着,苏然一会儿哼哼着呻吟,反应过来,又剧烈挣扎。“不……”她胡乱扭动着,细声细气地求饶,“爸爸…进去里面、去里面……”他故意将舌头更深地插进去,重重卷弄两下,才模糊笑道:“不是在里面吗?”说着,转而舔弄微微鼓起的蕊珠,换两指并拢插进去,重重戳刺起来。谁知小家伙这时猛地向后一挣,正巧迎着他插进去的指腹,内里最敏感的软肉被凶狠地撞到,她发出一声凄楚的尖叫,整个屁股就激烈地抖动起来,速度快得捏出指痕的白皙软肉甚至晃出粉白的浪波。紧接着一点点水从穴口溢出来,沾湿龚晏承的鼻梁、唇瓣。他退开,抹了一把,探指戳了戳那道闭合的小缝。“怎么这么娇气?舔一舔就鼓起来了……像被操肿了一样。”他说话时气息全喷洒在上面,指尖也停在上面,轻轻刮蹭着,轻柔而怜爱。苏然快感还没过去,正绞着腿感受余韵,被他刺激得屁股、大腿都上下晃动起来。不像生理性的发抖或痉挛,倒更像爽到极点后,无意识做出的,邀约般的动作。“唔……”她的羞耻心还是太强了点,这时候还记着要把下身遮住。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气息氤氲开一小片白雾,两只手不住地向后扑腾。龚晏承顺势反剪她的双手固定住,站起身,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光是听到声音,苏然就受不了了,心里兴奋、畏惧和羞臊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穴肉一阵紧缩。“不行……不要在这里…不……”“为什么不要?”龚晏承握住她的手向后一拉,女孩整个身体都贴紧他,背脊陷入他的怀抱。粗长硬挺的性器已经裸露出来了,前端渗出清液,就抵在她湿透的、刚刚高潮过的穴口,跃跃欲试地轻轻戳开一道小缝。“不要爸爸操吗?”他另一只沾满淫水的手握住女孩下颌,迫使她仰头,深邃含情的眼睛俯视着她。“嗯?小宝,不要我操吗?”苏然头皮发麻,整个人像是要融化了,眼眶也热热的。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濡湿,说不出不要的话。臀缝顺着他龟头滑动的动作乖乖摆动起来,“要……愿意的,喜欢爸爸操……”“乖孩子…”他掰住女孩的脸,侧头吻住她,松开她的手,转而扶着她的小腹,抬高她的臀,同时低下身,腰部一沉,握住自己往里送,“别怕,这里只有我们……”“放松……”他双手握住女孩的胯,俯身贴紧她的背,亲吻她的后颈,下身缓缓动起来。只有先前那次潮吹,虽然足够湿,但扩张并不足。穴肉咬得太紧,几乎寸步难行,却也让茎身上凸起的青筋脉络以及珠子更紧密地与她的内壁碾合,本就过分的快感成倍迭加。不过须臾,扩张不够的强烈摩擦感就消失了,整个甬道向daddy温顺地敞开,湿滑地包裹住他,任他侵犯。不一会儿,女孩整个上身就彻底耷拉在窗玻璃上,两只手虽还撑在上面的,但更像濒死前无助地抓挠和扑腾,而插在腿心的性器就是那致命的凶器,带着无情的节奏,一寸寸碾磨着她的灵魂。旁边的小窗开着,小鸟的啾啾声适时地传来。一如此刻。青年龚晏承也不禁弯了弯唇角。那时他说的话也很过分。没办法,总是忍不住的。每一次都是故意,也是顺从心意,他喜欢san那种时候的反应。仿佛受不了,却仍然无比依恋地望着他,纵容他。所以,性交过程中听见鸟叫的当下,他特意托住女孩的下巴,让她看着那个发出叽叽喳喳声音的小巢,“你说,它们是不是也知道……”身下缓缓撞进去,“我们小宝被爸爸操得很舒服……”不出所料,下一秒,她的身体就软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