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晏承脸上勉强维持的面具终于彻底碎裂,不自觉冷下声音:“你确定要聊这个?”粗喘着问话的同时,鸡巴深深压进去,珠子堪堪磨过肿胀的凸起。不过就着那一处来回擦弄几次,女孩就哀声尖叫着弓起身。“啊啊——不!”高潮来得毫无预警,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了出来。苏然抖个不停,直接从性器上滑了下来,痉挛着蜷缩在床上发抖。龚晏承难得在这时温柔尽失,低低骂了句“骚货”,便拎着她的脚拉到床头,淡淡道:“起来跪着。”什么温和、柔情,这一刻全都被抛到了脑后,只剩下占有她一个念头。他直接将苏然上半身按到床上趴着,蒙进被子里,双腿垂在床边。而他则双手按住她的手腕,膝盖撑在床沿,胯部悬在她屁股上方。这个体位,龚晏承可以毫不费力地将她操到坏掉。再加上那些珠子,苏然真觉得自己捱不过今天了。龚晏承握紧身下女孩的手腕:“我不喜欢你在床上提别的男人。”刚说完他就改口,声音又冷又淡:“不,不止床上,任何时候,任何人。我都不喜欢。”“只能有我。”沉声说罢,几乎没有缓冲,便直接向下插到了底。意图很明显,他要宫交,并且很迫切。龚晏承直勾勾盯着女孩的下体,被他撑开的地方,眼睛猩红,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彻底坠入无边无际的欲海。一时间,只看得到眼前这个被自己彻底操开的肉洞——那是他与身下女孩产生联结的唯一通道。男人就像是一头饿久了的狮子,伏在女孩身上凶猛地进食。偏偏饿只是感觉,他身下所有力气都在,甚至,力气很大。大得有些过分了。最初那几下,爽感很少,几乎只有痛。凭借汹涌的柔情和心疼,苏然才忍下来。好在痛只是短短的几息。鸡巴入珠的好处就在这里,再粗暴的抽插,都能牵连到内里所有敏感的软肉。更何况还是一根专为她所有敏感点入珠的鸡巴。最初那几下过去,成倍的快意便水雾般弥漫上来。珠子一次次刮擦过敏感点,仿佛她体内忽然多了一片和阴蒂一样敏感的区域,被不停不休地碾压。而且脑袋被蒙着,什么也看不到,感官就更加灵敏,快感也更汹涌。苏然张大了嘴,发不出声音,腰腹不停颤抖,水流个不停。龚晏承却始终保持不变的节奏,缓慢而深重地「折磨」她。表情、胯下都严厉,手上动作却温柔,轻轻抚摸她的额头、脸颊。“呜——呜……不啊!”直到断续的呻吟和求饶终于破口而出。“不行了……爸爸,不……不要了!”拒绝的话,却被她用那种快要被操烂的淫荡声音叫出来。听起来根本不像拒绝,反倒像求欢。龚晏承怎么可能停?但,节奏到底是变了。他掀开被子,将人捞出来,仍旧压在身下。右腿跪到床上,左腿仍保持先前的姿势,竖直的角度比先前更过分,插得更深,只是不再那样重。可即便如此,整根进、整根出,仍然太过分。而且,她才刚刚高潮。怎么能残忍地不给任何缓冲?小女孩终于开始哭闹。“不行……不,要破了!肚子要破了……爸爸!”小家伙可怜极了。又娇气,又惨,像受了委屈跟爸爸告状。声音都要碎了。龚晏承终于恢复一丝理智,冷峻的表情有所松动。但仍未轻易放过她。“哪里要破了?”他稍稍偏移角度,对准凸起的软肉凿进去,即便放轻力道,仍旧凶狠。“呜……”苏然在他胯下不住蹬腿,双手不断挣扎。可毫无用处,这个姿势屈辱又无助,除了被干,被插,什么也做不了。“不了、不了好不好!?要烂了……小逼要烂了……”似是感受到她真实的畏惧。宽阔温热的手掌来到她的脑后,不同于身下的残忍,抚摸得无比轻柔。“不会坏的,宝宝。”“被爸爸插,怎么会坏?”他终于放缓速度,俯身将女孩儿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