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正闭目养神的张魅,嘴角微微勾勒出来一抹笑意,开口却问“东西备好了吗?”
“东西已经备好了。”张熙有马上回答,然后走到一旁,取了油纸伞,然后又问道“先生,现在就要走吗?”
张魅点了点头。
等他们走了没多久,孙跃峰就来了,见到九幽堂前大门紧闭,他眉头紧皱。
青梧在一旁轻声开口“这五梦先生不在堂中,是去哪里了?”
“或许是打听消息去了。”孙跃峰,心中有所猜测。
“我看他这是在拿大,故意为难主人。”青梧却不服不忿。
孙跃峰的眼中一抹精光乍现,轻声开口道“只要能够求得云笈金丹,这些小事不足为虑。”
青梧对此多少有些疑惑“先不说这张魅能不能够找到云笈金丹,我就担心这张魅是包藏祸心,意图不轨。”
“你当今天取来这些许财帛,田契宅契是为何?张魅就算是有些本事,不过也是凡夫俗子,这些东西足能够让他在长安逍遥一生。”孙跃峰淡然答道。
青梧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多说些什么,可是最终却没有说出来。
他们这一等一直等到午后,才看到一辆马车徐徐前来。
车辆到了近前,张熙跳下马车,撑开油纸伞,挡在车厢前。
张魅接过油纸伞,扶住张熙下了马车,一脸歉意的看向孙跃峰躬身一礼“有劳孙博士久等了。”
“五梦先生客气了,昨日没有定好时间,是孙某虑事不周。”孙跃峰躬身还礼。
随后他轻声问道“先生今日是去做什么了?”
“去了邺国公府上,既然要出门,总要打个招呼才是,另外在邺国公府上查看了一些典籍。”张魅回答的很含糊。
这些话在孙跃峰听来却是另外一番意思。
张魅这是前往张宗昌府上,为寻找韦文秀墓查找消息。
于是他语气感激道“有劳先生了。”
“进去说话吧。”张魅伸手做请。
进入厅堂之后,张魅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孙跃峰看到之后,面露关切“先生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一天不如一天,就是因为这样,才不能负孙博士所托。”张魅放下手帕,轻声回道。
孙跃峰起身离席,躬身一揖“孙某铭感五内,终身不忘先生之恩。”
起身之后,孙跃峰掏出一叠文契,上前两步,放到张魅的桌前“这是我府上的田契地契,另外送过来的木箱之中,是积攒了一些金银。”
张魅看也不看,口中客气道“既然我答应的事情,必然会助孙博士达成心愿,只是这些东西,我受之有愧啊。”
孙跃峰却是一脸正色道“人这一生都有所求,孙某所求就是云笈金丹,除此之外,其他东西在我眼中如同浮云,还望先生莫要推辞。”
听他这么说,张魅也就不再多言,当即开口道“北魏孝文帝陵曰长陵,就在洛阳,距离倒也不远。”
话说到这里,他略微一停,伸出手指开始掐算,片刻之后开口道“五日之后,倒是个良时。”
孙跃峰一听大喜“既如此,我这便马上去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