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有心了,为兄这里先谢过了。”张易之心满意足,毫不犹豫的将丹药收下立刻。
担保,张昌宗此时的脸色,却也是无比的难看。
酒宴又持续了半个时辰,但张昌宗却俨然没有了什么心思。
随后,一切便匆匆结束。
孙跃峰本来打算,等酒席散去后,要找机会,和张魅能说上几番话。
但,酒宴散去后,张魅和武三思却被张昌宗直接传唤而去。
本来,孙跃峰还想再等等,但青梧却将他给叫走了。
事实上,张魅和武三思被张昌宗叫去,倒也不是为了其他,而是被张昌宗厚赏了一番。
本来,张昌宗想要恩赏张魅官爵之位,但被张魅拒绝,不得已,之赏了一些金银财宝,绫罗绸缎。
武三思得到的厚赏也不少,但他本来也不缺乏金银财帛之物,从张昌宗的宅邸里出来后,他便亲自差人将一应赏赐都送与张魅的九幽堂了。
两人分别后,张魅搭乘马车回去,一路上他闭目养神,并未出声。
倒是张熙,却滔滔不绝。
其实,最让张熙不解的,便是张魅今日在厅堂里,替孙跃峰说话。
“先生,让他和邺国公关系决裂,不是你正想要的目的吗?而今,你却为何要如此为他说话,这不是帮助他们促成关系的稳固?”
“张熙,我问你,即便今日我不帮孙跃峰,他便能和邺国公立刻决裂吗?”
“自然不能。”张熙必须承认这一点。
“那便是了,”张魅说,“想要决裂他们的关系,也不是靠一朝一夕。况且,我今日所为,便是让孙跃峰更加信任于我,以便我日后行事。”
车厢里面,张魅轻轻捻动着丝,一手掐着手指,徐徐的说道,“而且,他们的背后,还有一个人。也正是这个人,才促成了他们之间达成了这种同盟的合作关系。”
那个人,张熙自然知道。
其实,也正是这个人,当年一手促成了禁咒科满门的悲剧。
同时,也是那个人,导致了张魅今日的悲剧。
也是他,是如今所有一切的幕后操盘手,是真正的罪魁祸。
而他不是别人,正是逍遥子。
如今,神都城里,孙跃峰和张昌宗这般的紧密联系关系,其实一方面也是倚靠着逍遥子的联系。
他们这些人,像是壁垒,被逍遥子营造成了坚不可摧。
而逍遥子本人,则站在背后,静静的观察一切。
现在这时候,一旦让他现了有任何的异常,必然会出手阻止。
那么,张魅所行之事也一定会功亏一篑。
张熙叹息了一声,缓缓说,“先生,你今日一整天是也够劳累了。回去后,赶紧休息吧。”
“恐怕休息不了。”张魅笑了笑,轻轻说道。
“先生,这又是为何?”张熙闻言,却有些错愕。
张魅说,“我们已经被人跟踪了一路,恐怕,等会儿就有贵客上门了。”
“跟踪,哪里?”张熙一听,大惊失色,迅回头去看。
但后面的路上,空荡荡的,并无什么。
张魅说,“你自然看不到,当然他们也不会让你看到的。”
张熙知道,这时候的张魅,五感优越于常人。
他所察觉不到的,张魅却都可以一眼看的清楚。
“先生,这人是谁?”
“你猜猜看啊。”
“这,我实在猜不出来啊。”
张熙想破脑袋,也实在想不出,到底何人跟踪的。
不过,到了九幽堂的门口,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忽然拍了一下额头,说,“先生,我猜到了,是孙跃峰的人。”
张魅这时掀开了帘布,弓着身子从车棚里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