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苏辞轻笑出声:“禾禾真好骗,我怎么会对你下这么狠的蛊。”
颜禾松了一口气,干笑。
吓死她了。
*
经过早上的一番波折后,颜禾还是没能和苏辞呆在一起。
颜禾一个人躺在摇椅上,在院子中晒太阳,一面数着银行账户中苏辞奖励她的那笔钱。
即使还没继承遗产,颜禾竟然也过上了数钱都无聊的日子,这全托苏辞的福。
院子的不远处,是苏辞在寨中的书房,颜禾有点眼馋。
书房意味着秘密,没准就有她想要的那份最高秘密的档案。
可是她进不去……
颜禾盘算着找个什么借口才能混进苏辞的书房,凌特助从书房里出来,颜禾从躺椅上跳了起来。
凌特助被颜禾磨了很多次,欲哭无泪地抢先开口:
“我知道夫人要说什么,您就死了这条心吧,苏总的书房藏有很多档案,外人不能随便进。”
颜禾挑眉。
哦?那她更得进去了。
就在此时,一群寨民进了院子,她们的普通话别别扭扭的,这儿远离外界,一切都很原生态,只有寨长一家才能接触到外界,普通话说得标准一些。
颜禾从蹩脚的普通话中拼凑出了她们此行前来的目的——为苏辞庆生。
每个人都捧着一箩筐的红鸡蛋,用她们自认为最好的东西为苏辞庆生。
颜禾有点感慨。
她早上求着苏辞这位驱蛇虫圣体带自己逛了一下寨子。
很多吊脚阁楼大门紧闭,少有的人则从门后露出好奇的头,戒备又惊奇地看着颜禾这个外来客人,一旦与她对视,就快速地缩回门。
好像颜禾是吃人的洪水猛兽。
显然,这座苗寨并不如昨晚欢迎仪式表现得那样好客,这儿并不欢迎外人。
这些淳朴的寨民并不知道苏辞的真实身份,她们却对苏辞这个外人放下戒备、待苏辞这么好。
没有谄媚,也没有利用,是出自最淳朴的喜爱。
颜禾想,苏辞能让这群淳朴的寨民这么信任……
苏辞的骨子里一定很善良,并不像外界流言所传的心狠手辣。
一个满头白发,穿着深灰色苗服的老人站在人群正中,远远望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寨长都得在老人身旁哈腰。
颜禾猜她应该是这儿的长老,德高望重的存在。
老人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眼神不善盯着颜禾。
颜禾听不懂,只能观察她们的神色,只见寨长对老人说了什么,像在介绍她和苏辞的关系。
老人紧皱的眉头这才缓缓舒展,露出老人应有的慈祥。
她颤巍巍地亲自塞给颜禾一捧红鸡蛋。
这在寨中是莫大的殊荣。
颜禾微笑接过,自知她受到这份优待,全然因为她是苏辞的妻子。
这群人热情地想当面为苏辞庆生,凌特助显然有些为难,解释着什么,一时脱身不得。
好机会!
颜禾抱着那捧鸡蛋,往书房里溜,穿过一道小长廊,院子的喧闹一下消失,变得十分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颜禾隐隐望见书房里面的身影。
苏辞立在宽大的实木桌前,负手执墨笔,像在抄写什么,淡淡的焚香缭绕在她周身,显得庄重又优雅。
颜禾不自觉轻下脚步,生怕惊扰到苏辞。
苏辞却早早察觉到了颜禾的靠近。
她放下了笔墨,见到颜禾意外又不意外,示意颜禾坐下。
颜禾坐下,偷偷环顾四周。
书房里有很多的书柜,每一个都高高立着,摆放了不计其数的档案,每一封档案都被贴上“秘”的封条。
颜禾暗道真是来对地方了,这儿越看越像有那个秘密基地的档案。
苏辞沏了一小杯茶,递给颜禾。
颜禾捧着茶,指了指带来的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