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封信,叶氏家族那边写来的家书,这页上,只是隐晦说了他们家族支持的是祁任。这是他们家族的暗语,姜昭不可能知道才对。
叶将军咽了口口水,强装镇定道:“陛下,这只是家父担心末将,写来的家书,没什么问题呀。”
姜昭淡定地收回那页纸,边道:“所以,你是不愿承认自己通敌了?”
叶将军:“我怎么会通敌呢?还请陛下明鉴!”
姜昭:“朕没空与你耗,你通敌事实已经查清,叶将军,安心去吧。”
说着站起身,跟在她身边侍卫在她走后,就抽刀将人杀死了。
姜天看着叶将军的尸体,微微拧眉,不过没有多看,便转身追上姜昭,道:“陛下,叛军稍作休整便会再次冲锋,届时我们恐难抵挡,此刻,我们该撤退了。”
姜昭停下脚步,道:“不行,临渊渡不能失守,他们现在还不能过去。”
姜天:“可我们守不住了,若固守此峰,就只能全军覆没。”
姜昭回头,看向身后的营帐,微微沉眼道:“现在不能撤,至少,我们还要再拖一天。”
姜天拧眉:“该用的办法都已用了,还能怎么拖?”
而且昨夜敌军的先锋队差一点就攻上来了,若不是姜昭及时派人拦截,他们昨夜便会失守。
姜昭:“连最疯的法子都用了,那也没人会介意用更疯的办法吧?”
好消息
这整个家都恶心得要命!
自那次早朝之上,谢婉兮骂了满朝文武,她就从珠帘后走到前头,直面百官。
“据说灵州有个女子,打着保家卫国的名头起义,如今已有不少百姓加入,恐成大患呀。”
“我们现在,内有叛军外有强敌,那有气力管她们?”
“不过只是一帮流民莽夫,何足挂齿?”
谢婉兮静静听完他们对这次起义的看法,才开口道:“好了,她们现在不过只是小打小闹,不足为惧,眼下还是先平定战乱更为重要。”
她话落,百官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当前的战事上。
“听闻叛军已经快压到临渊渡了,而我方援军还有好几日才能赶到,陛下她们能坚持到援军赶到吗?”
“能的,”这次她没给底下官员议论的机会,开口道:“以陛下的才能,还有风将军和九皇子相助,只是拖住叛军,不成问题。”
“可老臣听闻,风将军在战场上失踪了。”
谢婉兮:“只是失踪,以风将军的能力,不会有事的。还有南戎,陛下派人前去交涉,已取得十分不错的进展,南戎有意退兵,各位可放松些了。”
在战事紧张的关键时候,这必然是难得的好消息,听闻之后,所有人都是心头一松。可总会有些想的更多更远的人,忧心忡忡地道:“即便南戎退兵了,还有北狄呀,再说,我们内战还不一定能平定,就算说服南戎退兵,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