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脚步顿住。
谢婉兮自上而下盯着她,见她身上没什么异样,主动开口:“殿下这是要去那?”
姜昭眨眨眼:“想去找表姐,与她商讨一下接下来的布防。”
谢婉兮:“风将军在佩兰屋里,我正好要去找佩兰,不如咱们一起吧?”
姜昭看她走下楼,站到自己一尺外,轻声:“走吧。”
姜昭不知何时出走的神思回笼,点点头,与她一起抬步,往董佩兰的住处走去。
棋子:“你与婉兮,何时这么熟悉了?”
董佩兰代表董家与皇帝一同去幽州祭天,与三楼的皇子、妃嫔身份有别,又因喜静,被安排到二楼最里面的那间。
谢婉兮推门进去,先见到的是风栖野。
见到她们进来,立即起身走过来,询问姜昭:“你感觉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姜昭摇摇头,正想说不严重,却被谢婉兮打断了:“很严重,刚才包着纱布都还在渗血,那刀扎得应该很深。”
说完,她看向正打开药箱拿药的董佩兰,“佩兰,还缺什么东西吗?”
董佩兰:“你回来与我们说阿昭受伤后,我就让栖野将药物都备好了,可以直接给她处理。”
姜昭任由风栖野将她拉过去坐好,解开衣物,揭开里衣,草草包扎的伤口就露了出来。
董佩兰皱眉看着,用剪刀将纱布剪开,里面的刀口有些深,又因抽出时太过用力,血肉翻出,看起来有些可怖。
董佩兰凑近看了会,伸手给她诊脉,松了口气,“还好没伤到脏腑。”
姜昭点头,安抚着她们:“只是小伤,随意处理一下就好了。”
董佩兰睨她一眼,“要是在深几分,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姜昭“唔”了一声,到底还是心虚,移开了视线,可又想到在场的另一个人,她目光落到她身上。
谢婉兮微微皱着眉,应该是没见过这样的伤口,有些害怕,但眸中更多的,是担忧。
姜昭一手拉着里衣,不方便行动,只能开口道:“谢婉兮,你先回去吧,我们都在这里,会引得别人怀疑的。”
谢婉兮抿唇,又看了眼她的伤口,点点头:“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
谢婉兮走了,风栖野上前一步,蹲在姜昭身前,皱着眉:“怎么弄的?是谁伤的你?”
姜昭听她这么问,松开因疼痛而紧抿的唇:“我去奉安楼了。”
风栖野拧眉,“一个人去的?我不是与你说过,危险的地方要让我与你一同去,不能一个人去冒险,你明知道那里……”
姜昭:“我叫了谢婉兮。”
风栖野顿住,话到嘴边,就看她因为疼痛流出来的汗水,又将那些问题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