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安置的?”姜昭盯着他,眸中是浓浓的笑意。
见人答不出来,姜昭扯了下唇角,“杨大人,孤记得朝廷的拨款一般都放在府库吧?孤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
“诶等等,太子殿下······”杨知县记得后背全是汗,拦在姜昭面前,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说,就见姜昭凉凉笑道:“孤去府库看看,是给你机会在这想理由骗孤,你别不识好歹!”
说完,姜昭绕过他,直直往府库走去,而她身后跟着的一队侍卫,其中两个就站在门口等着,顺便拦下想要跟去的杨知县。
来到府库,让管理的官员打开们,推门进去,就看到里面正中摆了三十来个箱子,旁边的架子上放着一些珠宝、字画。
姜昭没管那些架子上的东西让侍卫去开那些箱子。
箱子打开,三十多个箱子,竟只有十个不到的箱子里面装着银子,甚至还没有装满。
姜昭冷笑,朝廷拨了十万两银子用以安置灾民,装了满满二十多箱,可灾民却喝米汤,住破庙,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甚至还要去人家家里偷食物,这一镜知县真是好样的。
动手
你若没有去处可以去投奔她
等姜昭带着人突击审问了杨知县还有几个一镜的官员,让他们交代了贪款去向后,已经是深夜了。
姜昭写了封信,告诉皇帝,她发现一镜县官员贪污一案,需要延长在此的时间,让人连夜送出去,与这封信一起去京城的,还有另一封内容十分精简的信:
时机成熟,可以动手。
姜昭将两封信送出去后,负手站到窗边,听着不远处潺潺流过的水声,手指随着它的节奏轻点,似乎是难得的愉悦。
第二日,姜昭接管了一镜县大部分事物,并贴出告示,她要查处一镜县官员贪污一案,百姓若有线索,都可来府衙登记。
同日里,来府衙诉苦的百姓竟过了全城半数,姜昭忙让自己带来的人也加入记录的队伍。
四日后,百姓提供的证据总算登记完成,这些卷轴足足装了三箱,足够一镜知县贪污官员吃一壶了。
姜昭忙完,得了些空闲,就来到安置灾民的破庙。
她接管一镜县事物后,就下令修整破庙,还搭建了床铺,又派人来给灾民看病,施粥也从一天一次变成一天两次,灾民的生活得到十足的改善,无不感谢来此查案的太子殿下。
姜昭走向那天的屋子,此时,他们才吃过晚饭,正坐在床上聊着天。
姜昭站在门口,轻轻敲了下门,见里面的人注意到自己,她轻笑一下,对被簇拥在中间的男人道:“这位兄弟,可否出来聊聊?”
男人想了一会,没有拒绝。
姜昭带他一起到河边的柳树旁,现在已近傍晚,附近虽有闲聊散步的人,但离她们很远。
“要说什么?”男人直言问道。
姜昭盯住他,收了笑意,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冷漠,直直盯着一个人,似乎能将人看穿。
男人移开视线,片刻后,又转头盯住姜昭,神情也变得不耐烦,“你到底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