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吻,在此刻的氛围中却变得格外让人心动。
季清淮莫名地说不出话来,满心满眼只剩下对方,仿佛刚刚的吻是圣洁的,所以他一反常态地没有追吻上来。
“所以季清淮,你不用小瞧我。我想要的东西,都一定会得到的。”温向烛依旧是用他温吞又平缓的音调开着口。
季清淮并没有思索他的言下之意,整个人像是着了魔一般安静地看他,唯一在动的只有眼底汹涌的爱意。
“你说的对。”季清淮回过神来,开始认同他说的话,“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是想要我,那我爱上你也是必然的。”
“因为你想要什麽都会得到,包括我。”
季清淮说着,忍不住对上他的唇开始碾磨。
温热的湿意一直持续到了家楼下。
“下车了。”
如果不是温向烛推开季清淮,他们恐怕还能在车里呆上一整晚。
“不急。”季清淮将他拉回怀里,上瘾一般又想亲上去,但被他伸出手挡住了。
“你有必要做一点训练了。”温向烛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道。
“什麽训练?”季清淮像只尾巴一样紧紧跟着他。
“比如在我喊停的时候,就适可而止地停下。”
季清淮忍不住委屈地控诉:“我又不是阿猫阿狗。”
“你当然不是,小狗可比你乖多了。”他有意招惹季清淮。
“温向烛!”
一天之内,季清淮居然气急败坏地喊了两次他的全名。
他闻声,停下脚步等了季清淮一下,还摆出了一副助理的架子,“你可是季氏的主心骨,气生病了明天你也还是得上班的。”
“以前怎麽没发现你这麽会惹人嫌呢?”季清淮走到他身侧,实在气不过,拍了下他的屁股。
“跟你学的。”温向烛此刻又摆出无辜的脸色,“你不是要我多学着点,少吃哑巴亏吗?”
实际上,哑巴亏不会消失,它只会转移。
比如现在的季清淮。
不过是不小心将他嘴唇亲破了一点而已,就被堵得压根回不了嘴。
实在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明天总裁班其他人问你嘴唇为什麽会破,你就告诉他们,是你男朋友亲破的。”季清淮咬着牙说道。
“为什麽?”温向烛反问他。
“省的不相干的人再惦记你。”说起这个,季清淮无异于自己找罪受。
“我有什麽好惦记的?”温向烛不以为意。
季清淮控诉道,“你要是笨一点,再丑一点,或许就没那麽惹眼了。”
虽然是抱怨的话,但听着莫名让人舒心。
温向烛动作很自然地打开家门,打算迎接自己的惊喜。
没想到等在门後的大惊喜,居然是江问竹?
温向烛转过头去看了季清淮一眼,这人似乎也没有很惊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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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始终是黑心老板play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