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疼痛与异样的触摸直接叫他的精神清醒了许多,男人吃力的睁开眼睛,模糊间仿佛看到了一个毛头小子趴在自己裤腰带旁边正在研究怎麽解开……
“草!”
方池杉下意识的骂了一声,然後蓄力迅速踢出一脚;
晴龙差点儿被这一脚踢到了脸上。
白娇看着这人生龙活虎的模样,有些不解的凑过去:“你……还好吗?”
这人不应该这麽精神啊!
原本以为自己被什麽变态小子盯上的方池杉在看到白娇後,语调突然急转直下,变得十分可怜和弱小。
“哇……漂亮妹妹你好,我现在浑身上下都可疼了~”
“……胡说八道!”晴龙怒斥:“你刚刚那一脚几乎可以把我踹死!”
“那是因为你一个男人凑到我的裤子旁边鬼鬼祟祟!”
不得不说这种中气十足的模样真的很难叫人相信他受了很严重的伤,而这时晴芸等人也带着医疗用品赶了过来,白娇没闲着,直接接过东西开始操作:
治好气运之子,然後大家一起建基地!
完成之後就可以见到系统前辈了。
眼看白娇没有搭理自己的欲望,方池杉吐了吐舌头:“漂亮妹妹,你是医生吗?是你救我回来的?那按照传统我是不是要以身相许?”
“哈,白娇姐才看不上你这种油嘴滑舌的家夥!”晴龙龇牙:“管好你的嘴!”
说真的,能听到这种话从晴龙这个话痨嘴里说出来,哪怕是柳暄都有几分欣慰。
不过白娇现在没心情想这些——她正在尝试将那些坏死的伤口腐肉剔除;
当然,没有麻药。
末世十一年,怎麽可能还有麻药幸存?
于是气运之子就只能一边油嘴滑舌说“白娇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一边压抑不住的低声痛呼。
这场景看的晴芸都有点起鸡皮疙瘩——就凭这个,她就确定白娇大概率是真的学医了;
毕竟杀人容易救人难。
柳暄满意的在手上的本子里又记了一行字;没人知道他在写什麽。
几日後——
一辆改装的越野车奔驰在布满浅薄黄沙的公路上,车内的气氛十分严肃;
毕竟柳暄本身就是称得上严肃的那种人。
“再次重申一下——我们是基地解散後的‘第三支队’,妇女儿童和老人居多,战斗力并不充裕,你虽然掌握着技术,但是过来後很可能也需要做些其他事情,没办法闲下来,这种情况……”
“没问题的。”白娇答应的很快,而後又有些好奇:
“你们是有人受伤了吗?”
“……”柳暄顿了顿,而後叹了口气:
“一直都有人受伤,只不过现在是开始流行起了一种强烈的流感,必须有医生的介入”
闻听此言,车後面坐着的方池杉挑眉,带着几分轻佻的声音响起:“流感?”
“嗯。”柳暄点头,随即看向方池杉:“你也见过?”
方池杉耸了耸肩:“我猜应该是因为不久前的那场雨吧,我之前在一个流浪团体里蜗居,不过不久前他们就相继病死了,应该是一类东西。”
“这可不简单……”
“白娇小恩人能解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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