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凝点头微笑,「崔校尉御下有方便好,战场之上,刀子最好永远向着敌人,莫要寒了自己人的心。」
「用得着你教老子,你个战场都没上过的小白脸子!」崔城气急败坏的骂人。
何不凝不再说什麽,带着小五快步离开。
崔城看何不凝那走路都带风的样子,咬牙切齿,再看那些鼻青脸肿的日游,火冒三丈。
「看什麽看,还不滚去干活,今日放衙一个也别走,都给老子到校场来!」
崔城甩袖离开,现场哀嚎一片。
*
路旁银杏已然变黄,金灿灿一片,树下摆摊的商贩掀开热气腾腾的木桶盖子,拿着陶碗,笑呵呵的问。
「老余,今儿还是老三样?」
余大揉着日渐富态的肚子,伸长脖子往木桶里瞧。
「豆腐脑来两碗,小菜两碟,酥饼不要了。」一转头问桑雀,「吃辣吗?」
桑雀点头。
「都要辣的,钱放这儿了。」
余大摸出三个铜板放在案台上,示意桑雀到旁边坐。
「老余,今儿怎麽来晚了,我这都吃完了,还想跟你聊两句呢。」
「你快上工去吧,聊个啥啊,我巡逻呢!」
「这姑娘谁啊?你家亲戚?」
「啊!少打听了,赶紧走,小心迟到了扣工钱,这个月的税交不上了。」
余大跟一个赤脚穿草鞋的乾瘦男人熟稔的说着话,还跟周围早点摊子上那些人点头示意,打招呼。
所有人都叫他老余,就像是街坊邻里一样。
桑雀之前在白龙县时,张元忠看到许三,都是毕恭毕敬的喊许三爷。
余大把路边小桌子上别人吃剩下的碗放到一边,自己拿抹布擦乾净桌子和凳子,让桑雀坐下来。
「你在家行几?」
桑雀本想说她独生女,然後想到何不凝,便道,「行二。」
余大点点头,「那以後我就叫你桑二,你叫我老余就成。」
桑雀怔了怔,这名字怎麽这麽二呢?但是整个镇邪司里,大家都是这样称呼其他人的,从不主动告知全名。
「桑二,你知道我为啥叫你穿便服,连腰牌都收起来吗?」余大问。
「亲民?」桑雀试探性回答。
余大看了眼桑雀,「有点悟性,这麽跟你说吧,镇邪司无论是日游还是夜游,处理诡案的时候,只要怀疑有问题,可以随便杀人。有这条规矩,当然初衷也是为了在事情恶化之前,及时把邪祟处置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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