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外界都说她是失踪,你怎么就确定她死了?”
面对沈怀秋的三连问,唐倩显然无法招架,“我,我,我只是…”
沈怀秋的脸色比夜色还深,“除非,你知道她在哪儿!”
唐倩像惊弓之鸟,胸口起伏非常明显。
她做了一个深呼吸,从地上站起来,“我不知道。我爸是校长,我只是在替他分忧。”
说完,她绕过沈怀秋,步履匆匆地离开。
沈怀秋紧握着拳头,没追上去,我感觉他也快要撑不住了。
沈怀秋魂不守舍地回了家,当晚,他发起了低烧。
我急得不行,可我是阿飘,急也没用。
我甚至感受不到他的温度,只能从他额头的汗珠和梦呓,推测他发烧了。
10
沈怀秋请了病假,在家里昏昏欲睡,自从当了老师,他就没怎么好好睡过。
我钻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
一般来说,鬼和人是不可能有实物碰撞感的。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可以碰到沈怀秋,虽然他不会有任何感觉。
这样片刻的寂静与安宁让我觉得安心。
我从来没想过,我死了十年,他还念着我。
人的十年很长,鬼的十年也很长。
记忆会被别的人和事一遍一遍地覆盖,遗忘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但是他没有,我也没有。
黑无常说,我们俩羁绊太深,要么他把我带回阳间,要么我把他带到阴间。
很不吉利的一句话,我却觉得很好,说明我们同生共死啊!
这样深厚的情谊,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白无常说我这是恋爱脑。
我觉得挺好,这恰恰说明了沈怀秋也是恋爱脑啊!
恋爱脑和恋爱脑的事,那还能叫恋爱脑吗?那叫双向奔赴!
可是第二天,沈怀秋还是昏睡着没醒,我急招来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