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洲来到金阁,一众人等纷纷诧异。
“贺部长?”
裴修见他领子的扣子解开几颗,袖子也稍微上卷,眉眼被醉意染了几分溃散。
跟平时一丝不苟的贺部长判若两人。
他迟疑地开口“你不是说回去了吗?”
贺忱洲取过一杯酒一饮而尽“家里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见他语气隐隐惆怅,有人拉了拉裴修的衣角“要不……找个人来陪陪贺部长?”
孟韫是在半夜被电话吵醒的。
裴修的声音“嫂子。”
孟韫迷迷糊糊的状态瞬间一个激灵。
裴修那边有些安静“嫂子,忱洲今天喝多了。
你……能过来接他一下吗?”
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贺忱洲是在乎孟韫的。
打算趁这个机会助兄弟一臂之力。
孟韫混沌的脑袋转了又转“他在哪?”
“金阁。”
“好,我尽快过来。”
孟韫看了看时间。
凌晨三点。
贺忱洲,你可真行!
裴修挂了电话,看了看靠在沙发上的贺忱洲“你还别说,嫂子二话不说就来了。”
贺忱洲的声音不辨情绪“这个点你打电话给她干什么?”
裴修看了他一眼。
明明眼神闪过一丝期待。
口是心非闷骚男!
孟韫打车到金阁,门口有人引着她往里面走。
弯弯绕绕,孟韫能听见有靡靡声音传到耳朵里。
让人心惊脸红。
看见前面没有路了,她皱了皱眉“是不是走错了?”
“没有,马上到了。”
孟韫脑海闪过一个念头,瞬间顿住“他人呢?”
这时边上的包厢门开了。
一只手一把抓住孟韫的肩膀。
她甚至来不及喊出声就被捂住嘴。
往里一推。
门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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