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混着风尘卷入肺里,虞温不适地咳了起来,眼睛也扯痛扯痛。
许竹愿挡在虞温身前,被其中一个男人一把拽住了头发。她吃痛一声,反手送去了一个拳头。
虞温的眼睛却不适时地痛了起来,眼前瞬间堕入黑暗。
一丶二丶三……差不多有三秒才恢复过来。虽然短暂得仿佛只是幻觉,却让她心脏一紧。
当她的视线再次清晰,她率先看到的是瀑布般的车灯。乍一见亮光,瞳孔又有些刺痛感。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种感应,一个撑着黑伞的男人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高大修长的身影挡住了刺眼的亮光,以极快的速度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
“你们在这里做什麽?”
“钟丰丶陈田州丶张伟茂。”
男人逆着光,倒映在她瞳孔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他娘的叫谁呢?”
“谁敢直呼老子的名……字。”
三人转过身,待看清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後,仿若当头一棒,僵在原地。
“季……季……”
许竹愿趁机将人肘开,推出两米远。大雨倾盆而下,将他们从头淋到脚,狼狈至极。
男人压根没看他们,而是看向虞温。
他的目光准确且直接,就像早就认出了她,知道她在这里。
虞温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揉了揉眼睛,试图把他看得更清楚,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
季思问撑着伞站在雨里,隔着稀薄的雨雾,与她对望,眼神很平静。
虞温看见他穿着平整的白衬衫,做了个三七侧分的发型,袖口已经湿了。
“他们碰到你了?”季思问在离她一米的距离停下了脚步。
他再往前走,伞上倾落的雨水会流到虞温身上。
季思问:“说话。”
虞温下意识摸了摸脖子,有个地方有点痒,可能已经红了。
“是啊,他们要打我。”她非常不高兴地控诉。
“小季总!”秃头男看上去酒醒了一半,“这里面可能有点误丶误会……”
“什麽误会?”没等季思问说话,虞温就嗤笑道,“你干扰我的工作丶辱骂我的家人丶打我的朋友,这些都是误会?那真不好意思,刚刚我不小心把糖水碰倒了,也不是故意的。”
秃头男被她的话气得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季思问这才转头看他:“闲得没事可以扇自己巴掌玩,别招惹她。”
“……”
“……”
虞温看他们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就乐了:“现在又不说话了?”
“黄鼠狼”憋着几分不服气地问:“小季总……这位是……您的什麽人?”
虞温也目光迟疑地看向季思问。
季思问没有犹豫地说:“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意料之中的回答。
但还是令虞温心里一堵。
顷刻间,似有雨水倒流,灌入心脏。一颗空心浮在水面上,摇摇晃晃,飘飘忽忽,不知归处。
狂风暴雨,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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