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蒲因管不住自己的大嘴巴,“老男人”差点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变成“邓稚说的”。
&esp;&esp;商什外将他擦干裹起来,单手抱着,另一只手在后面给他擦头发,闻言顿了顿:
&esp;&esp;“邓稚?”
&esp;&esp;商什外可能会生气的矛头转向别人,蒲因松了口气,将两人一下午探讨、查询到的事情全盘托出,希望商什外能够积极就医。
&esp;&esp;还没查呢,已然被小蒲公英偷偷定性为“质量不高”的教授默了片刻,颔首:
&esp;&esp;“好。”
&esp;&esp;次日一早是周六,魏邗无奈远迎“男生殖科”的客户,他恨不得建议院领导给他俩单独建个检查室算了,一胎二胎三胎……没完没了了。
&esp;&esp;折腾这么久,没见生出个正经孩子。
&esp;&esp;蒲因现在也挺喜欢魏大夫,当然主要原因是防着魏大夫再次偷偷喜欢商什外,他要先下手为强,把商什外的身边可能的小三都变成自己的。
&esp;&esp;这样一来危险的就不是蒲因,而是商什外。
&esp;&esp;蒲因不遗余力地跟魏大夫靠近乎,走过去嘀嘀咕咕:
&esp;&esp;“不怪我呀……不能生的不是我,很有可能是商什外不行呢……”
&esp;&esp;商什外倚在窗边,就看着蒲因抹黑自己,一言不发。直到魏邗以探究和同情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时候,商什外的表情才变了变,颇为冷淡地掀了掀眼皮,示意魏邗闭嘴。
&esp;&esp;不要跟着那一朵胡言乱语、胡思乱想。
&esp;&esp;魏大夫果然闭紧嘴巴,想的却是,这种事不好大肆宣扬,得维护好兄弟的面子呢,极其利索地开了几项检查,交给蒲因后就溜了。
&esp;&esp;蒲因却拽住他:
&esp;&esp;“魏大夫先别走,这上面写的禁欲2-7天什么意思呀?”
&esp;&esp;魏邗揶揄地看了一眼商什外,低头凑近蒲因的耳朵:
&esp;&esp;“就是不能上床。”
&esp;&esp;蒲因的耳朵唰一下红了,半天才愣愣的,哦。
&esp;&esp;魏邗心情好起来,拍他肩,却是觑着商什外的表情:
&esp;&esp;“近期有性生活的话影响检查结果,会变得稀薄……所以……咳咳,不过万一你老公天赋异禀,一夜七次还很浓稠的话……”
&esp;&esp;魏邗在商什外低沉的一声“魏邗”中陡然闭嘴,翩翩离去。
&esp;&esp;蒲因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两天的教授不那么漫不经心的了,尤其是这件事格外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该不会是老男人爱面子吧……啧,没准就是,这的确是关乎男人面子的事呢。
&esp;&esp;小蒲公英装作没事人似的,蹭到教授身边:
&esp;&esp;“老公,我们下周再来吧……突然很饿呢……”
&esp;&esp;看他情商多高,多给男人面子。
&esp;&esp;没想到商什外不领情,表情淡淡:
&esp;&esp;“就今天检查。”
&esp;&esp;嚯,你一夜七次你了不起。
&esp;&esp;蒲因腹诽,撇了撇嘴,被男人牵着去检查室。
&esp;&esp;走廊尽头,一间小小的幽暗的检查室上写着大大的三个字——[取精室]。
&esp;&esp;商什外先一步进去,刚要关门,蒲因推开,他检查的时候商什外都在,凭啥商什外检查的时候他要被关在外面,倔强地看着男人,一步不退。
&esp;&esp;商什外只好随他便。
&esp;&esp;蒲因好奇地打量着这间小房子,一把椅子,一台开着的电脑,别无其它。
&esp;&esp;他眨巴着眼睛收回视线,男人已站在墙角开始解皮带,咔哒,小蒲公英惊慌:
&esp;&esp;“老公……你随时随地发情……不太好吧!”
&esp;&esp;商什外将手搭在裤腰上,轻笑了声,这才告诉他门口上那三个字的意思以及如何操作,小蒲公英的脸红了,教授却愉悦起来:
&esp;&esp;“所以宝宝要帮忙?”
&esp;&esp;蒲因连忙将头转过去,咕哝着什么,商什外听不清,没再说话,拉下了裤腰。
&esp;&esp;检查室不大,男人的气息及动作被无限放大,蒲因听得面红耳赤,心里直骂变态。
&esp;&esp;时间太久了……蒲因一会儿抓抓耳垂,一会儿扣扣手指,无聊又尴尬,干脆去动身前的那台电脑,手刚碰上鼠标,后颈被烫了一下,蒲因“啊”了一声:
&esp;&esp;“老公,你你你干嘛……”
&esp;&esp;“不要乱动脏东西。”
&esp;&esp;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蒲因连忙收回手,气息声愈发大,蒲因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