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什外将人面对面抱坐在腿上,给他轻轻揉捏着大腿、膝盖:“为什么不愿意剖腹产?”害怕小蒲公英有什么保守封建的思想。蒲因歪了歪脑袋:“为什么要剖腹产?我有生殖道啊,又不像你们得把孩子拉出来……”“停。”商什外忍无可忍地打断他,这已经是蒲因蒲帜灼,也就是蒲因第六胎成功生出来的人类崽崽,真的超能睡,不爱哭,蒲因在孕期中的多愁善感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崽崽,能吃能睡,醒了也不闹,简直是天使宝宝。家里请了专职带娃的月嫂,愣是闲得开始擦玻璃。得无限放轻动作,擦玻璃是唯一一个不太吵人的家务。照商什外的意思,她没事干的时候发呆就可以了,但月嫂没有这位男主人的定力,能在床边静静坐半天。看崽崽,也看陡然安静下来的蒲因。家里的热闹源头一向是蒲因。但没错,比崽崽更能睡的就是他。几乎每天就醒来五次,总结下来就是“吃喝拉撒”。其余再有擦身、刷牙之类的,都是睡梦中由商什外代做的。一个很长的梦。竟然全都有关商什外,由不同的故事开始,他们度过一场又一场的漫长人生,起承转合也不一样,只有结尾是一样的。到最后,蒲因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谁。他们活成了不可分割的彼此。有这样爱吗?蒲因不再有一丝一毫的对未来的顾虑,当下的爱已经笼罩了无数个明天,管它风雨,他在温热的怀里奔跑。是在第七天傍晚彻底清醒的。只是睫毛微动,一只大掌拖起他的后脑勺,轻声道:“饿了还是想尿?”这是七天里,蒲因唯一一次在饭点和商什外预测的上厕所的时间之外的时刻醒来,男人眉眼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