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怎么”的。他快被绕晕了,“哦”了声,努力找回来思路:“没怎么就好。”商什外就没有别的话说了。蒲因挠了挠他的喉结,听见两声吞咽,一声商什外的,一声他自己的,他眼下只能思考出自己为什么吞咽了下。怀上山谷里很静,蒲因的声音渐渐弱下来,听起来有气无力的,他从最开始的惊慌慢慢平静下来,忍耐着心中的焦急跟商什外一起找。小团子生长的地方像是从来没有生长过植物似的——蒲因扒开厚厚的雪,底下是一片坚硬的土,连小坑都没有,说明小团子不是被谁偷偷挖走的。但小团子为什么凭空不见?蒲因张了张嘴,没喊出来,还是省着力气慢慢找吧。他咳了声,围好商什外偏要给他裹着的围巾,两只冻红了的小手正要放下来,耳边冷不丁响起一声非常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