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商什外对他需求欲日益渐重。
&esp;&esp;他不忙的时候越来越爱商什外。
&esp;&esp;很美好的走向。
&esp;&esp;不过最近确实太忙了,蒲因一看日历,都快元旦了,牛奶也不喝了,又一头钻进缝纫间,准备给商什外做一件跨年礼物,顺表再要一个大红包。
&esp;&esp;虽然他现在有钱了,但不能太摆阔。
&esp;&esp;万一商什外发现他的大尺度娃衣了怎么办。
&esp;&esp;蒲因冥思苦想,要好好犒劳感谢一下商什外,最近他在外面忙,商什外没有过问太多,而且还在家里身残志坚的给他做一日三餐,还想着带他去产检。
&esp;&esp;这一次的崽崽让魏大夫都惊得要掉眼泪,蒲因肚子里的崽崽怎么看都像是人类胚胎。
&esp;&esp;以往都是小小一团。
&esp;&esp;蒲因也看了影像,小小的四肢晃动着,他万分激动,所以才十分自信地告诉邓稚自己一定能生出一个人类崽崽。
&esp;&esp;忙到天都黑了,蒲因才嘱咐邓稚帮他出去用礼品盒打包,自己打着哈欠跟老罗回家了。
&esp;&esp;很累,但很兴奋,蒲因晚上突然感觉自己来个性欲,黏着商什外不放,后来是他自己羞答答地给魏邗打了个电话:
&esp;&esp;“魏大夫,这么晚打扰你了哈,商什外叫我问问你,他的脚好了,影不影响跟我睡觉哇?”
&esp;&esp;“……”
&esp;&esp;魏邗听得眼皮一跳:
&esp;&esp;“商什外他用脚差你吗?!!!”
&esp;&esp;蒲因缩了缩脖子,第一次听见魏邗发火,嘻嘻一笑:
&esp;&esp;“没有啦。”
&esp;&esp;他其实是要问孕中期能不能做来着。
&esp;&esp;商什外莫名背了一口荒唐的锅,却并没有什么意见,将人抱在腿上,细细亲吻。
&esp;&esp;蒲因很快投入,却感觉到商什外只在边缘处弄他,不给痛快,求了好久,商什外才莫名其妙带着点火气似的,控制着力道凶巴巴地撞进来。
&esp;&esp;一个二个生什么气呐!
&esp;&esp;蒲因懒得在乎,只顾着享受去了。
&esp;&esp;旖旎一夜,蒲因第二天上午难得睡了个懒觉,打个滚还要摸摸,却接到一个电话。
&esp;&esp;“您好,请问是蒲先生吗?麻烦来一趟派出所。”
&esp;&esp;
&esp;&esp;派、出、所?
&esp;&esp;蒲因无意识地呢喃着三个字,他并非不谙世事的小白痴,知道学校是上课的,医院是能看病的,公安局派出所是抓坏人的……但他不是坏人啊,顶多算个前·小坏蛋。
&esp;&esp;“喂,喂,有在听吗……”
&esp;&esp;那边孜孜不倦地呼喊,一声高过一声,蒲因胸前如雷震,突然就慌张起来。
&esp;&esp;他把手机递给商什外,小声说:
&esp;&esp;“我害怕。”
&esp;&esp;明明他没有做什么坏事啊,但就是害怕,尤其是商什外一边接电话一边递来一个疑似“你等着”的眼神,蒲因吓得一哆嗦。
&esp;&esp;商什外捏了捏他的后颈,带有点安抚的意思,接起电话:
&esp;&esp;“您好,我是商什外,蒲因的丈夫,您有事直接跟我说吧。”
&esp;&esp;孩子快被吓哭了。
&esp;&esp;“哦商先生您好,是这样的……”
&esp;&esp;商什外开了免提,所以蒲因同步知道了他到底犯了什么事。
&esp;&esp;他仰着脸,商什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愈发难看,时不时瞥来一眼,隐隐带着点锅了冰碴的意思,神情冷峻、忍怒,蒲因不知怎么就啪嗒啪嗒掉了眼泪。
&esp;&esp;漫长的电话结束,商什外在掌心掂了掂蒲因的手机,等到他快要哭出声来了,才淡淡道:
&esp;&esp;“赶紧起床去做笔录吧。”
&esp;&esp;没有“宝宝”的前缀,也没有“因因”的称呼,蒲因哭出了声音,又害怕又委屈。
&esp;&esp;商什外冷峻的声音在他耳边再次响起:
&esp;&esp;“现在装哭会不会太晚了?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大本事,都会违法犯罪了?上了这半年多的学都学了什么,我送你去违法?还是说,你每天都在逃课?给你自由是信任,不是让你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