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每种服务具体包括什么,细说一下。”
&esp;&esp;“……”
&esp;&esp;蒲因怀疑他故意戏弄人,但又没证据,很想撅着后脑勺拒绝他,但又没有钱。
&esp;&esp;于是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
&esp;&esp;商什外勉为其难地“哦”,选了888元的套餐。
&esp;&esp;再接着,888元的套餐被商什外升了级,要蒲因一边用手用腿帮忙,一边再用嘴巴一遍遍复述服务内容,这样,那样,呵呵……
&esp;&esp;变态。
&esp;&esp;蒲因用指尖偷偷在人身上写这两个字,勾勾连连,骂得很脏。前天晚上商什外选择188元的套餐后也是这么让他边帮忙边念《我在西湖的美好一天》。
&esp;&esp;好在商什外没有要求他继续写“我在杭州”的系列游记,蒲因捧着小腹急匆匆地收拾着两人的行李,他帮商什外扔进箱子里,商什外拿起来叠好,重新放进去。
&esp;&esp;最后是四十公斤的杭州丝绸。
&esp;&esp;蒲因看了眼商什外的拐杖,拍了拍胸脯,主动说“交给我吧”,然后给邓稚打电话:
&esp;&esp;“邓老师,就别整天塑造反差形象了吧,咱们该回家赚大钱啦!”
&esp;&esp;视频那头的邓老师羞恼又冷酷:
&esp;&esp;“比如?”
&esp;&esp;“我将做一个能爆火后带来一千个订单的超牛娃衣!”
&esp;&esp;邓稚很快“嗤”了声。
&esp;&esp;紧接着又是一声“嗤”。
&esp;&esp;蒲因抓了抓被商什外抚得有点痒痒的下巴,一抬眼看见他们的司机兼导游转瞬过去,心里很快琢磨了些画面,想歪了邓稚的这声“嗤”,他也“嗤”了声:
&esp;&esp;“劳动最光荣,挣钱靠双手!”
&esp;&esp;邓稚“哦哦”,视线划过蒲因泛红的指根,意会到什么,但也懒得戳破:
&esp;&esp;“好的,那我们几点出发?”
&esp;&esp;“两小时后!”
&esp;&esp;两小时后,邓老师重新变回邓跟班,极其吃力地将两箱子丝绸放到安检上面,狠狠瞪了眼蒲因。蒲因却很无辜,投来一个“你要是不跟导游鬼魂不至于这么虚”的眼神。
&esp;&esp;邓稚过了安检:
&esp;&esp;“凭啥你就背一个小书包到处卖萌?!”
&esp;&esp;同样瘦弱的邓稚推着两个装布料的箱子,拄着拐杖的商什外推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
&esp;&esp;只有蒲因背着一个丑了吧唧的棕熊小书包。
&esp;&esp;蒲因将背一挺,丑棕熊跟着晃了晃,他反过手拍了拍,挺气:
&esp;&esp;“没有我卖萌,刚才那大哥会帮你搬箱子?”
&esp;&esp;邓稚快要气吐血。
&esp;&esp;——众所周知,那“大哥”是蒲因他那目前身残志坚的老公!
&esp;&esp;邓稚有气无力:
&esp;&esp;“合着我还应该谢谢你。”
&esp;&esp;“这倒不用。”
&esp;&esp;等他们两个拌完嘴才,商什外才发出一点推行李箱的动静:
&esp;&esp;“因因,去问问我们是几号检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