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蒲公英被热水熏傻了似的,晕晕乎乎地又不高兴,又不被需要了。他呆看了一会儿,摸出手机去看看穆推,邓稚,魏邗都有什么要他帮忙的。
&esp;&esp;邓稚说“你要真闲,拍一张你老公照片看看哈”。
&esp;&esp;魏邗要他自拍。
&esp;&esp;这俩神经病。
&esp;&esp;蒲因撇着嘴去戳穆推,刚敲了一个“你”字,手腕被有力地捉住,额头被轻轻弹了一下,他抬头,颇有些受伤的样子:
&esp;&esp;“打我干什么?想要家暴的意思……?”
&esp;&esp;商什外没有说话。
&esp;&esp;蒲因支叉着手,被男人握着牵过去,大掌覆着他的,攥拢,商什外的声音微哑:
&esp;&esp;“宝宝,借下你的手。”
&esp;&esp;
&esp;&esp;蒲因帮跑腿跑上瘾了,还做了身跑腿小哥的衣服,每跑一趟都有钱拿,还能在“解决商什外的需求”这件事中感受到愉悦,快乐泡泡堆积着,有那么点爱意升温的意思。
&esp;&esp;又是一举两得。
&esp;&esp;而且他发现自己想赚钱这件事上很有天赋呢,拿着商什外给他的一张红票子拍拍胸脯:
&esp;&esp;“我真是太全面了。”
&esp;&esp;只要能豁的出去,就没有赚不到的钱。
&esp;&esp;无论是捡破烂,还是紧紧握住商什外。
&esp;&esp;对于向商什外解决贴身需求要收费这件事,蒲因觉得并没有物化自己的意思,他孕初期不方便做,那商什外的需求就是单方面的,理应算在跑腿帮忙的范畴内。
&esp;&esp;当然如果蒲因想要含一含蹭一蹭的时候,可以打折。
&esp;&esp;周二下午,两个人从午休的榻榻米上起来,蒲因松开含了一中午的小嘴,湿漉漉的,却有点空虚。
&esp;&esp;商什外掌心着他的腰,垂眸看了一会儿他隆起的两个月大小的肚皮,不让他继续蹭:
&esp;&esp;“宝宝,帮我去学校拿两本书。”
&esp;&esp;“……”
&esp;&esp;蒲因上下两张嘴同时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眼神涣散,愣了会儿才点头:
&esp;&esp;“好。不过你这什么癖好啊,一定要给书加戏份吗?”
&esp;&esp;好几次了,商什外冷不丁提要看书,或许让他看书。
&esp;&esp;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
&esp;&esp;谁要跟书撩得火热啊,好几次变得心如止水。
&esp;&esp;小蒲公英可不知道这就是教授想要的结果,还跟书吃起了醋,却又不得不帮忙提高“小三”的地位。
&esp;&esp;“在家乖乖等我哦老公。”
&esp;&esp;“好的宝宝……车钥匙放下!”
&esp;&esp;蒲因偷感十足地拎着悍马钥匙走至玄关,却还是被商什外发现了——他真的不想开老头乐,所以悄悄拿了悍马的车钥匙,商什外眼睛真尖,而且在这件事上真凶。
&esp;&esp;怕被商什外一拐杖甩过来,蒲因撇撇嘴,换了老头乐。
&esp;&esp;商什外淡定地看他磨磨唧唧,在厚厚的羽绒服外面套上了跑腿小哥的马甲,又拎上老头乐的钥匙,似有若无地投来几瞥似怨怼似害怕的眼神,也不知道脑内活动又怎么编排着自己打他的场景,商什外悠悠开口:
&esp;&esp;“不想开老头乐?那我帮你叫车吧……”
&esp;&esp;“想想想我走了……”
&esp;&esp;“慢点!”
&esp;&esp;蒲因赶紧打开门,坐进老头乐逼仄的驾驶座,虽然对他来说刚刚好,但胃口被悍马惯大了,这还真是不舒服。
&esp;&esp;二十分钟后,蒲因以二十五迈地低速到达丰凛大学,商什外的办公室,拿到了抽屉里的两本书。
&esp;&esp;很无聊的论文合集。
&esp;&esp;蒲因握紧拳头捶了它一下,表达不高兴。他要是人类的话是断然做不出如此傻帽的动作的,但他是蒲公英,是可以跟书本争风吃醋的。
&esp;&esp;或者他也可以用书本来让商什外吃醋,毕竟商什外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人类,这么想着,蒲因给邓雉打了个电话,两人约好去一趟小书铺。
&esp;&esp;“……好拜拜……诶,院长伯伯好!”
&esp;&esp;蒲因一出办公室门口,迎面碰上学院院长。
&esp;&esp;老头背着手,和蔼地点个头:
&esp;&esp;“什外还好?”
&esp;&esp;“……还好吧,就是脑袋也冻傻了一点,老是要看书要看书,看书能看爽吗……额,商教授很好,您费心啦!”
&esp;&esp;蒲因好几天没出门跟人唠,一不留神话多了。
&esp;&esp;他咬了咬舌尖,弯着眼睛,冲脸色又红又黑的院长摆摆手说再见。院长咕哝着“一个二个色胆包天”走了。
&esp;&esp;蒲因品了品,骄傲地昂着头往外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