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展一些科研项目,公司也可以借助科研力量解决一些技术创新方面的难题……”
腰特别细,一只手就能握住,身上白得反光,很容易就会留下指痕。
“……我校一向注重硬件条件,新建了现代化的教学楼丶实验楼和图书馆,还配备了先进的教学设备……”
瘦,但大腿肉很饱满,柔软得像云朵。
“……我校始终认为啊,学生的综合素质培养也是非常重要的……”
很爱哭,跟水做的似的,叫声顶顶好听,哭起来也很顶,眼尾红,鼻尖红,甚至锁骨都红,薄红覆在雪白的皮肤上,让周政安怜惜之馀也会生起破坏之心。
“……这个各位领导可以放心,我校始终秉持着以德为先的教育理念,在男女关系方面抓得很严,学生都很自觉遵守校纪校规,不闯祸丶不乱来……”
脚趾莹白,爽过头的时候会蜷曲着在周政安肩膀上蹭来蹭去,结果周政安皮肉毫发无损,倒是先把自己脚尖蹭红了,像抹了胭脂的珍珠糕。
周政安把他的脚架在肩膀上侧头去咬他脚踝时,会抖得很厉害。
礼堂很大,後面的小动作前厅一无所知,只有周政安看得清楚。已经陆陆续续有几波人从後面溜走了,陈遇也在身边男生的带动下开始往後门走去。
“周主任……周主任?”
此次活动的校方负责人隐隐不满这位姓周的年轻主任总在走神,于是出声提醒,但语气中还是只有恭敬。
周政安保持翘着二郎腿的姿势没变,右手握拳抵在唇边,再开口时声音沙哑了很多,“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说完不等衆人反应,他已经起身大步迈出了礼堂。
快要走到卫生间处时,谭旭东先小跑进去上厕所,让陈遇一会儿在门口等他。
陈遇拿着手机慢吞吞走过去,後面的走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到达身後,下一秒,手腕就被人攥着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进了厕所。
陈遇惊呼一声,擡头看见男人走在前面宽阔的背影,随着门锁落下的声音,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人从後面抵在了隔间门板上。
耳边吐息滚烫,声音也带着震怒:“嗯?不认识?”
陈遇喘着气挣扎了几下,还没来得及没说话,裤子就被人猛地一拽掉在了膝盖处。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隔间内响起,突兀又刺耳,下一秒,男人在他耳边哼笑着问:“那这个呢?这个总认识吧?”
“周政安……这里是学校,你疯了吗?”
谭旭东不知道在哪个隔间,没准就在旁边,陈遇不敢大声说话,只好用气音质问,脖子和脸憋得通红。
“不是不认识吗?”周政安满不在意地笑。
陈遇趴在门上,被身後的力道压得喘不过气。
“不要……不要在这里。”
“为什麽?”
“会……呃!会被听到的……”
“你那个同学?谭旭东?”
无暇顾及周政安是如何得知的了。同学的名字在这种时候响在耳边,陈遇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羞耻。
周政安的动作突然停下,下一秒,陈遇就被掰着脸问:“陈遇,你跟他是什麽关系?”
陈遇目光无处可逃地落在周政安脸上,看着男人比一年前更加深邃的五官,突然漫上一阵委屈,挣脱那人钳制自己下巴的手,“不要你管。”
“不要我管……”男人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那我现在就把你拉出去让他看看你这副样子。”
胸口剧烈起伏着,委屈之後随之而来的是微薄愤怒,陈遇默了片刻,突然问:“你真想知道他和我的关系?”
周政安轻扯他的头发,咬牙切齿:“你最好别说出让我生气的答案。”
陈遇被迫擡起头看进周政安晦暗的眼睛里,虚张声势地轻笑一声:“男朋友,新交的。”
别说谈没谈恋爱了,陈遇就是一天三餐吃了什麽去了几次厕所周政安都一清二楚,但当听到某个指称的那刻,他还是生气了。
男人脸上表情几经变化,然後突然笑了起来,笑里却带着一丝阴郁。
他看着陈遇那截细弱的白颈子,突然大手掐上去把人按在门上,贴在陈遇耳边,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说:“老婆,你要被收拾了。”
久违的窒息感让陈遇浑身泛起潮红,这个称呼对他来说亲昵地有些过了头,在耳边久久不散,就像男人身上传来的雪松味一样密不透风地笼罩着他,让他无处遁形。
周政安低头去看陈遇小腹上的纹身,一年多过去了,颜色非但没有变淡,反而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愈加糜艳。
“谭旭东知道你这个地方有这样一个……”他似乎在思考措辞,语调缓慢,“淫荡的纹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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