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能拿出什麽作为交换呢?
陈遇不知道。
他一无所有丶身无长处。
仅有的,就是母亲留给他的一副好相貌。
陈遇当然知道自己长得好看,这是从小就被村里人赞不绝口的,于是他无师自通地学会利用外貌去行勾引之事。
觍着脸喝人喝过的茶,喂人吃米糕,把自己房间的灯泡弄坏,在男人心软帮忙时不知廉耻地凑上去舔人喉结,发烧中半真半假的告白……
他当然知道自己诞生的这个想法和为此付出的实践有多麽荒谬多麽不自量力,但他没有办法了,这是当下唯一的机会,他只能怀着孤注一掷的心去赌。
但显然,都失败了。
他脸皮根本没想象的那麽厚,那些难听的话让他害羞到衣服下的身体都泛红的同时,也愤怒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
他几乎生了退却的心。
可不知道为什麽,在他近乎放弃了之後,周政安的态度反而有所转变,时常说出一些让人琢磨不透的话,和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
见到了微弱的希望,陈遇心里的斗志重新被点燃,他暗暗地想,今晚再试最後一次,反正周政安都是要离开的,丢脸也不会丢一辈子。
这麽想着,他曲起手臂给自己打了个气。
*
发烧那天摘的樱桃基本上没动过,陈遇想了想把它拎去给了周政安。
周政安正在打电话,随手一指让他放在床头边的桌上。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遇突然问:“你想喝酒吗?”
周政安刚在电话里答应了他爸的安排,现下心里正烦躁,闻言没有过多犹豫,点头应了。
陈遇起身去拿酒。
农村的土酒又辣又烈,周政安没喝多少就有了些醉意,陈遇还反常地热情,一直不停地给他倒酒。
吃完饭,他弓着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看陈遇收拾桌子,高大身躯被隐在黑暗里,醉酒加上心情不佳,周政安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戾气,像一头蛰伏的狮子。
陈遇围着围裙,裙带把他的腰勒得很细,好像一把就能折断的花枝,腰身往下是一个圆润的弧度,脆弱却又有这致命的吸引力。
男生洗碗的手一抖,哪怕背对着沙发也能感知到那滚烫灼热的视线。
他咽了咽口水,把临阵退缩的念头压下去,迅速洗完澡来到周政安面前,鼓起勇气说:“我洗好了,热水还有,你快去洗吧。”
村里洗澡的水都要现热。
“……”过了很久,周政安才低低应一声,“嗯。”
他没用热水,只用了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冷水兜头浇下去,心里的焦躁被冰凉的井水冲走些许,头脑差不多清醒了。
但是……
周政安看着自己威风凛凛的某处陷入沉思。
他本就不是重。欲的人,平时也是跟完成任务似的,从头到尾都觉得索然无味,但到底是有正常需求的成年男人,心里正琢磨着事儿,结果刚推开门,里面的景象就让他猛的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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