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散去,人也散去了。留下空荡荡的舞台,独自回味片刻之前的五光十色、热闹喧嚣。
李友成站在楼梯间,静静地看着边学道远去,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找到楼梯口的公共电话,摁了几下,「於今吗?我是李友成。」
「?哟,怎麽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老边没在我这儿。」
「我找你。」
「咋啦?」於今有点严肃了。
「我跟边学道没戏了。」
「我帮你去说合说合?」於今以为李友成找他去说合,但这没用,老边打定的主意,拉不回的。
「来陪我喝两杯。」
「不是,我说大妹子,我还要陪周玲呢。再说我一大男人,咱俩单独喝酒不合适吧。」
「那天聚餐,你和李熏在卫生间干什麽,我可都看见了。」
於今不是很在乎周玲,但他很在乎边学道的看法,至少现在跟边学道混饭吃的时候很在乎。不能让边学道对他产生负面印象,欺了朋友妻可是很不地道的。「好好好,说个地儿,我马上来。」
於今看着正在脱衣服的李友成,有点心惊。「哎哎哎,不是喝酒吗?」
已经脱掉外套的李友成不屑地看了於今一眼:「都他妈这会儿你装什麽呢。有来宾馆开房喝酒的吗,有喝酒两人就买两啤酒的吗。」
「不是,我不想对不起老边。」
「我跟他又没关系,你怕什麽。先前你操李熏不是操得很爽吗,这会儿咋了,阳痿了?」
於今也不是个纯人,要不也不会先上友妻後搞外挂。都这份上了,还他妈不上,那真是阳痿了。再说,边学道不也上了他的女人周玲。
两把脱掉了衣物,肉棒高高翘起,向赤裸的李友成致敬。
李友成转过身,上床,狗交姿势,玉臀高擡。
一个粉红的鲍鱼布满淫水,向於今出呼唤。
於今用手套弄了几下自己的巨大鸡巴,将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让鸡蛋般大的龟头开始慢慢的往李友成的嫩穴里挺进。肉棒和李友成湿润的骚穴火热的融合在一起,一阵阵肉棒与被淫水浸湿润的骚穴的撞击声,在这狭窄的房间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