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教授脸膛有点红。他匆匆收拾了一下桌子,把边学道的论文装进公文包,出了门。
下了课,於今跟边学道说:「今天我晚点回去,联系了个下线,去谈一谈。」
「嗯。」
「估计得九、十点钟了吧,我约了去喝酒。你等下去出租房哪儿看下服务器,机箱散热风扇有点问题了,有时间换一个。」
边学道点点头,收拾了下东西,在校门口买了个散热风扇就去出租屋了。
周玲,就是那个於今的女人,36d。正在出租屋的厨房做饭。
听见开门的声音,问道:「於今?」
「是我,边学道。今天於今要九、十点钟才回来,我来给服务器换个风扇。」
「他也不早说,我都弄好饭了。看时间你应该没吃饭吧,我做了两个人的,你留下来帮个忙,倒掉怪可惜的。」
「那就不客气了,我先去换了风扇来。」
边学道进去换了风扇,出来洗了手。周玲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
饭菜很精致,典型的小资产阶级格调。两人各有一个大大的盘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蝴蝶意面、牛扒等,还配了红酒。
边学道看着笑道:「怎麽?准备跟於今来烛光晚餐?」
周玲秀气的眉毛一皱,没好气地说:「这家夥,明明有手机,也不说一下。」
周玲倒很是喝了几杯,几杯酒水下肚,只觉得身上有一丝燥热。
边学道看周玲闷闷不乐的样子,劝慰了几句。搭了几句话,两人便聊了起来。要说周玲跟了於今,知道边学道跟於今的事业,却也没怎麽单独跟边学道处过。
聊着聊着,聊到了网吧的趣事。周玲本是网吧收银,那地方鱼龙混杂,什麽世面没见过。尤其是包夜的那些,到了下半夜,看毛片都算是一般的。
边学道装作无知:「真的?还有打飞机的?那麽多人,他们好意思吗?」
「那有什麽不好意思,那些人一般都坐角落里面。有的打飞机不说,还跑到我们吧台来说些不三不四的话呢。」
「撵出去麽?」
「不会,我们装作听不懂,一般也不敢明说。那些人,怂得很!」
「那要是个不怂的呢?」边学道兴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