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该怎麽说呢,直截了当地说我需要钱?黎绍谦的要求呢?当情儿,就是每天做那种事情吗?就没了?
“喂,干嘛呢,洗这麽久。”黎绍谦直接大剌剌地打开了浴室门,吓得顾向南慌张地转过身去。
“你干什麽!哪有不敲门直接看别人洗澡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水温太高,顾向南的脸颊和耳朵都粉粉的。
黎绍谦象征性地别开脸意思一下,鼻子里发出不满意的哼声,“又不是没看过。”
他把干净的浴袍挂在门口的挂鈎上,“衣服放这了,快点出来。”说完便趿拉着拖鞋走开了。
顾向南关了淋浴,换上浴袍,往卧室的方向走过去。
黎绍谦的卧室很大,尤其是那张睡床,比酒店的kingsize还要夸张,四个成年人并排躺在上面完全没有问题。
顾向南进卧室的时候,黎绍谦头都没擡一下。他戴着一副黑色的半框眼镜,看着手里的pad,不断划拉着什麽,时不时用pencil写写画画。
顾向南没见过他这麽专注的样子。大学的时候黎绍谦很贪玩,只是在给他辅导功课的时候也是嘻嘻哈哈的。顾向南比他大了两级,成绩又好,那些高数丶大物等的知识点和易错点信手拈来。
如今这副认真的模样倒是十分稀奇了。什麽时候变成近视眼的,明明他之前视力很好。
“你准备在那偷看我看到什麽时候?”黎绍谦还是没有擡头,像是头顶长了双眼睛似的。
顾向南心里暗暗骂了句臭屁。不过黎绍谦确实有臭屁的资本,不管是五官比例还是整体脸型都无可挑剔,剑眉星目,唇峰分明,算是十足十的浓颜帅哥。
“自己脱吧,还要我教你吗?”黎绍谦挑眉,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挑逗。信息素的浓烈气息随着他的靠近愈发强势,如大海般无处不在,冲刷着顾向南最後的一丝理智。
顾向南咬了咬唇,内心的挣扎和羞辱在他脸上显而易见。他的信息素此刻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似乎在竭力维持一份属于自己的自持,但在黎绍谦强烈气息的冲击下,已经开始显现出一丝不安的颤动。
黎绍谦走近他,低声在他耳边轻轻哈气,“作为情儿,难道不应该先讨好一下你的金主吗?”
冷杉木的信息素侵略性地环绕着顾向南,带着难以抵挡的诱惑,将他蛊惑得呼吸都变得急促。顾向南全身一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安定紊乱的情绪,但白茶花的味道却在与黎绍谦交锋中渐渐被压制,甘甜的茶香也染上了一丝妖艳的媚色。
“你和程家老二,没做过?”黎绍谦突然问道。
看着顾向南没有任何反应,黎绍谦感觉有点意思。
“你该不会不知道吧,A市的程家,有个与世无争的二少爷,从来不管家族纠纷。就叫程星河。”
“我说过了,他只是我的老板,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顾向南低声回应,白茶花的信息素在此刻变得愈发清冷,像是在抵御黎绍谦的步步紧逼。
黎绍谦笑了笑,说道:“那无所谓了。”他的手攀上顾向南的腰,伴随着侵略性的动作,冷杉木的气息进一步加剧,与龙涎香交织成难以忽视的存在。他轻轻在顾向南的耳边低语:“接下来的事情,可能,还需要我教教你。”随即牵着顾向南的手拿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镜,然後引导着他的手向下探去。
顾向南的心跳瞬间加快,白茶花的清香开始不稳定地弥散,带着一丝无措和慌乱。
“我需要钱,你可不可以,先付给我。我有急用。”顾向南艰难地开口,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黎绍谦毫不意外地挑了挑眉,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几打红色钞票,语气十分张狂:“这是你接下来一周的薪水,够吗。”
顾向南扭头看了一眼那厚厚的钞票,心中苦涩。他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既然对方拿出了诚意,自己也该做出点事情。
黎绍谦轻轻一笑,将顾向南推倒在床上,眼神中带着一种猎豹般的危险光芒。“既然拿了钱,那就好好工作吧。”
顾向南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的白茶花气息在彻底压制中散发出一股细微的酸涩,无力地试图与黎绍谦的冷杉木抗衡,却被更强大的龙涎香毫不留情地压下。顾向南的内心矛盾和无奈此刻完全被表露在信息素的交锋之中。
黎绍谦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带着一种冰冷的占有欲。他的信息素浓烈而炽热,冷杉木和龙涎香混合的味道填满了整个空间,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顾向南牢牢包裹。
顾向南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点点沉入深渊,而外界那呼啸的夜风卷着雨声,不断拍打窗棂,仿佛也在昭示着这场情感与欲望的角逐,无人能全身而退。
夜色渐深,外面的雨依然在下,仿佛永远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