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她低哑着声音,不知为什么,有些不好意思。
他“嗯”了一声,便不再说什么。
再度抬眼,白似锦望着他出神。他眼尾微微上扬,本该脉脉含情的桃花眼此刻却夹杂着漠然,怎么看都觉得突兀。
起床后,她来到厨房,机械地切着水果,分身的瞬间,手起刀落,刀尖不小心划破了手指。
孟繁泽在一旁看着,不可避免地眉头一皱。
“故意割伤自己有意思吗?”
她瞬间就炸了:“我不是故意的!不是!”
他不置可否,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看她打算怎么处理。
“你给我粘创可贴!”她不满地瞪着他。
他无奈地叹口气,“你先给我弄开这个。”
一来二去,医药箱再次派上了用场。
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这么容易把自己弄伤?都不是小孩子了
孟繁泽在心底暗暗指责她。
创可贴很可爱,图案是一只长得跟她很像的猫咪。
刚贴好,她便又不安分起来。四目相对,他窥见了她的意图,思考要不要闪躲或是阻止。
她仰起头,睫毛微微颤动,先是用两片嘴唇轻轻碰了下他的嘴巴,而后将头凑到他耳边。
他的耳朵,红成了火烧云的颜色。
她很少主动亲他,他心底酸酸的。
不过这哪里算得上是一个吻。
趁她还没将他重新铐上,他捧起她的脸颊,将方才的吻持续下去。
果不其然,一发不可收拾,分开时避免不了喘不上气。
她的手不受控地撑着地板,被他吻得浑身发抖,很没出息的样子。同时她不免心生怀疑,他怎么能这么熟练、自然。
看穿她的欲言又止,他主动发问:“想说什么。”
她撇了撇嘴,“没什么。”
他不说话了。
然而坚持不到几秒,白似锦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再度开口:“你是不是经常亲别人?”
他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有些玩味地笑了。
“我都是要结婚的人了,你说呢?”
“都这么多年了,你凭什么指望我对你守身如玉?”
她瞳孔急剧收缩,很想不顾一切地躺在地上大哭大叫。内心一阵翻涌,回过神后,反倒出奇平静。她阴沉地盯着他,眼底的光,一下子熄灭了。
她不动声色地将他重新铐上,随后一整个下午都保持着沉默。
见她这样,孟繁泽也不说话,两人就这样冷着。
她越想越生气,不能忍受这样的背叛,即使明确知道现在的他们什么也不算,可她就是像护食一般,不愿将自己的东西与任何人分享。
强烈的力量在心底疯狂撕扯,房间内太安静了,她终于忍不下去,“哐当”一声,亲自制造出噪音,将两把椅子推翻在地。
孟繁泽当然看出来了,她很生气。
五年前养成的习惯,到现在依然是种本能,他想要去哄她的冲动被自己强行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