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
她一下子彻底惊醒,捂着胸部并紧双腿连连退后几步,然后才现这里竟已不是王宫里展示画像的走廊,甚至不在罗泽塔的都里。
她身在一条狭小的巷子里,正午的阳光自头顶的一线天垂落下来,周围的建筑和墙壁用得都是自己不曾见过的砂岩。
自己最开始见到的醉汉躺在一处围墙下舒适地打着呼噜,手里攥着的酒瓶已经空空如也,而他在这条小巷里并不孤单,不大的空间里四处都躺满了不知是醉汉还是流浪汉的男性,他们都对自己的到来浑然未觉。
[“汝醒了。比预想中快,看来吾还该再多做几分钟的。”]铁锈般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奥蕾莉亚慌忙回头,恶魔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房顶,完全不担心被现的可能性。
“你,你干了什么!?这里是哪里!?”空气里的温度比王宫内要高上些许,但奥蕾莉亚却只觉得下身加倍的清凉。
她努力捂住裸露的股间,但小穴却还在抑制不住地往外溢着蜜液。
[“往东一千多公里外的某个城镇吧,吾没有记忆人类城市的名字的兴趣。”]恶魔说。
“一,一千公里,那不是不在罗泽塔的境内了……”奥蕾莉亚呢喃道,“……不对!今晚还有我必须出席的晚宴!这怎么赶得回去!?”
[“那就希望汝在挑战吾之前请好假了。”]恶魔耸耸肩。
“咕……”奥蕾莉亚一时无法反驳。
她承认这次突然的挑战确实有侥幸的成分,想着这恶魔如此轻蔑人类,即使借来的圣剑和护符不起效果也多半不会立即杀死自己。
而即使被杀了也没关系,自己尽到了作为骑士和作为王室的责任,以人类的身份与恶魔对抗至死,往后便是其他人的事情了。
但她唯独没有想到恶魔会采用这样的方法。
既然还活着她就无法自暴自弃,而无故缺席外交宴席甚至夜不归宿是作为公主的巨大失职,之后必然会被勒令思过反省,那么自己在政治上就和已被暗杀无异,不管策划对自己的暗杀的人有什么阴谋自己都不再有阻止他的能力。
奥蕾莉亚的不幸之处正在于她有足够的聪慧预见事情的展,却又道德感强烈到不能忍受自己坐视不理。
“…………”尤其解决的方法就在面前,只要抛下点矜持,抛下点……尊严,“……你要什么?”奥蕾莉亚问。
“要给你做什么才肯带我回去!?再,再被你侵犯一次吗!?还,还是要…………”
[“公主殿下学着怎么像娼妇一样讨价还价可真是绝景。”]
“少啰嗦!”奥蕾莉亚恼羞成怒。
[“不过在讨论这件事之前。”]恶魔在房顶上换了个坐姿,[“汝就这么想死吗?拒绝吾倒是不足为奇,但何必急着赶回阴谋的漩涡呢?汝似乎更担心有人准备暗杀时自己却不慎缺席了?”]
“…………”少女沉默着偏开视线,“我是公主。罗泽塔的王室成员。”
[“所以死也要死在聚光灯下?”]
“我既然自小享受着优渥的生活,由数百人服侍起居,由数千人持戟拱卫,由数万数十万的税收供养,那我就必须对所有这些人负责!我的身体和生命都不是只属于我自己的。如果有人想要杀我,我就有掘真相击破阴谋的责任,而不是苟且偷生地逃跑好让他们得逞!”
[“傻得可爱,不过作为观赏品也算有独特价值。”]恶魔居高临下地如此评论。
“啧,我和恶魔说这些干什么……”奥蕾莉亚不想继续与它争论,“所以你要什么!?”
[“嗯,很简单,刚刚决定好了。”]恶魔从房顶跃下,巨大的蝠翼张开几乎遮盖天空,[“十枚金币,如此便好。”]
“送我回去,我可以给你一百枚。”
[“啊,不接受延后付款。”]它摇摇手指,[“什么时候交到吾手上,吾便什么时候送你回王宫。”]
“这有什么意义!而且说到底你要金币的话根本没几个国库阻止得了你吧!?”
[“因为这是贡品。”]恶魔说,[“汝等向神明献上贡品时,会以为这是神明切实需要且无法自力获得之物吗?重要的是过程,是仪式,是寄托在物体里的情绪,而这也是类似的。吾会满怀期待地欣赏汝怎么在入夜前收集够十枚金币,而其中一条途径汝应该已经有想法了。”]
“……!!”奥蕾莉亚一瞬间脸涨得通红,一时不知该羞耻还是愤怒。
这恶魔,这货真价实的恶魔,竟然想让自己去卖春!
她强行冷静下来,试图反唇相讥,“你不是一直想把我变成玩具吗?就这么把我推到你看不起的人类的怀里好吗?”
[“当然。”]但恶魔出乎意料的不以为意,[“吾一向乐于分享,只要第一次是吾确实地拿到便无所谓。汝甚至可以伴侣以充门面,在床上与之随意游戏,只需在吾到来时乖乖张开双腿便好。如何?吾可是很宽容的。”]
“谁需要这种宽容!我怎么可能在神圣的婚姻里做出这种事!”就算是政治联姻,奥蕾莉亚也不认为婚礼上的誓言便可以当作戏谈,尤其怎么能忍受恶魔在背后的操弄。
“我果然绝对饶不了你!”
价值观没有任何交集,已没有继续讨论的必要,奥蕾莉亚愤恨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小巷。
[“说来,汝记得自己之前说了什么吗?”]恶魔突然问道。
“什么?”奥蕾莉亚回过半张脸,在被侵犯的过程中她一直是半气绝的状态,自然不可能记得随口说出的求饶话语。
[“无妨,这样才称得上有趣。”]于是恶魔桀桀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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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蕾莉亚颤颤巍巍地登上舞台。
她师从闻名大陆的舞蹈家,以皇家的名义在大剧场上献过独舞,按理不该为区区的酒馆表演而紧张,但下面的视线宛如野兽,露骨地舔舐着少女的身体。
但这不是第二公主止不住身体颤抖的全部理由,也不只是因为连续两天激烈的绝顶经历让现在双脚还在软,真正让她此刻动摇的无法自持的是身上的服饰——她此刻穿着的不是外出的便服,也不是在王宫内的礼服,而是私下练习舞蹈时才会穿着的舞蹈服。
纯白轻薄的布料紧贴着少女的身体,仿佛第二层的肌肤一般,从指尖到上臂,从酥胸到小腹,从丰满的臀部到羞于见人的胯间再沿着矫健优雅的大腿小腿一直蔓延趾尖,唯独裸露出了幼细的肩膀和大半个光洁的背脊,在白丝的衬托下更显柔滑和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