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肥猪眯着眼,并不满意她的回答,于是故意问道:「下面是哪个地方?爷用什么东西把你弄疼了?」
「爷用阳具把奴家阴道弄疼了。」
老肥猪摇摇头,骂道:「你这臭婊子真矫情,爷是粗人,听不懂这文绉绉的话,重来。」娘羞红着脸,有些恼怒,但有求于人,也不好作。
「奴家也不知爷喜欢听什么?」
老肥猪瞪着眼,显然很生气,他怒喝道:「操你妈逼,臭婊子,千人骑万人胯的贱货,讲句骚话有那么难吗?妈的,你不懂,爷教你,阳具又名大鸡吧,大肉棒,阴道又名骚屄,浪穴。真他妈的矫情,还故意跟老子装清纯,谁不知道你是个骚货?」娘知道老肥猪非要羞辱自己一番,如果不让他满意,那肯定别想知道答案。
其实这些骚话,她说过很多次,跟她上床的男人,每一个都喜欢听。平常只有低贱妓女才讲得出口,但这些女人大多数是从妓多年,已然年老色衰,只是从别处下功夫,来吸引恩客。但这些骚话从她口中讲出,则又不同,试想从一个美若天仙的佳人口中吐出,只有低贱妓女才能说得出口的淫词浪语,又是何等的刺激?
男人想法总是如此的变态龌龊,每次从她娇艳的小口中吐出,「大鸡巴,大肉棒,骚屄,浪穴……」等淫词浪语时,男人们总要兴奋无比,甚至连阳具多变得更加坚挺。而老肥猪只是其中一员,甚至更过分。
想了想,也不吊老肥猪的胃口,于是她羞地红着脸,轻声说道:「爷,你好坏啊,就知道羞辱贱妾,真是怕了你。」
「哼,贱货,别废话,说于爷听,爷用什么操疼了你哪个地方?」
躲在衣柜里的张昭远,兴奋得手多抖起来,他暗自赞叹,「姜还是老的辣」。
我见这对父子一副猥琐变态的模样,真恨不得冲进去打肿他们的肥脸。
我心中想着,在静默的地方,耳畔突然传来甜腻娇嗲的嗓音,「爷用鸡巴把奴家骚屄操疼了。」真他妈的骚浪,就如妓女讨好嫖客那样,说出让恩客满意的淫词浪语。「骚浪,低贱,不知廉耻,荡妇,婊子……」这些词都可以形容讲出此言的女子。
但老肥猪仍不满意,他摇头挖苦道:「这些还不足以形容,先爷的鸡巴很大,其次你的骚屄是臭的,最后声音太小,爷听不清楚。」他不断用淫词侮辱着娘,仿佛要扒净娘身上的最后一件外衣,要她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世人审视她的骚浪与淫贱。
如此的轻贱与侮辱,让娘委屈极了,从来没哪个男人像老肥猪这样,脱光她衣服不算,还要拷打她的灵魂,让她比作低贱妓女一样,呼喊出侮辱灵魂之词。
自小零落,孤苦无依,随之又堕落风尘,比妓女还不如,夫君蒙难,家园被毁,这一生真是悲苦啊!
不觉娘的眼眶有些湿润了,她轻贱地一笑,带着泣音,大声喊道:「老爷用大鸡巴把奴家的臭骚屄操疼了。」紧接着她呜鸣一声,低泣起来。
老肥猪淫笑着,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他坐到床边把娘搂到怀里,同时伸出大舌头,舔着娘的泪珠。
「小骚货,哭啥呀,爷也不是故意羞辱你,这些只是爷的爱好而已。爷平生就爱你这样的骚浪无耻的贱货,那些哭哭啼啼的小娘们,才不对老子的胃口呢。」
娘挣开他的搂抱,怒视着他,抬起素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啪」的一声,又脆又响,老肥猪侧脸立马红肿起来。
「啊!」老肥猪痛叫一声,捂住自己的脸,他恼羞成怒地骂道:「臭娘们,你还当真了,妈的,真当老爷的家法是摆设。」他回头就从墙壁上,取下一条鞭子,就要朝我娘打去。
娘光着身子站了起来,怒视着老肥猪,大声哭道:「呜呜呜……你打啊,打死我算了,早知道如此,老娘不进你张家的门了。」
「你这臭娘们,老子,老子不跟你计较。」老肥猪放下鞭子,颓然地坐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