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玫狠狠打了个寒颤。
“冷?”李璋把炭盆往她这边挪挪,“把衣服和鞋子脱了烤烤。”
雪地里走了半天,裙摆和鞋子都湿透了,凉冰冰的,的确不舒服。
衣服鞋子架在炭火旁,他厚重的斗篷恰好当被子盖。
南玫轻轻勾住他的手指,掀开斗篷一角,“光着膀子,你不冷啊。”
有替换的衣服……李璋犹豫一会儿,默默把这话吞下,钻入斗篷。
她一个人盖正好,两个人盖就有点小了,南玫只得往他怀里缩了又缩。
“你往燕窝里加了什么东西?”
“水仙球里面的粘液,只加了一滴,不会死,但会难受一阵子。他……怎样?”
李璋低低道:“王爷只吃了一口就觉察到不对,不会有大碍。”
南玫苦笑,“我以为我掩饰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你看出来了,你怎么就敢替我送死!”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瞬间就决定了。”
南玫轻轻抚摸着李璋的脸。
这个人,连逃跑失败的后路都替她想好了,这份情谊,叫她如何报答?
她啜住他的唇,些微的薄,很软,湿润微凉,淡淡的药草香。
他很快回吻过来,还是和第一次一样,急不可耐,辗转反复地吮吸,唇舌一瞬也不愿与她分离。
中衣敞开,露出大半肩头,他的吻落在上面。
南玫抱着他,就像抱着个小火炉,烤得她全身发烫。
他突然停下了。
南玫将眼睁开一条缝,晶光烁动:怎么了?
李璋手指轻柔地擦过雪玉上几点红印,“很疼吧。”
是蜡烛滴过的痕迹,南玫瑟缩了下,“那天……你都看见了?”
“没。”
只是听见了,第二天他去了那间镜室,发生过什么大概能猜出来的。
他伸出舌,舔上去,好像一头兽在舔舐伤口。
舔舐过的地方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出的痒酥酥麻微微,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爬。
南玫渐喘,不自觉挺起脊背。
衣衫早已滑落,他环着她的腰肢,一下下舔舐着,逐渐用力。
雪团被迫微微地颤动,长在枝头的艳果在空中飘摇,就是无人采撷。
没由来一阵急躁,她希望这人一鼓作气要了她。
咬牙,悄悄挪动身子。
他果然尝到那里,当即一怔,下意识地用舌头裹住,轻吸。
浅浅的低吟催生了男人更多的兴致,他张开嘴,吞的更多,更用力吸吮,手也抓了上去。
模仿着主人,来回搓揉,指尖轻揉细捻。
怀里的人身子开始扭动,双手更用力抱住了他,什么意思勿用言明。
他直起腰,准备更进一步,却瞧她紧闭着眼睛,眉头也皱了起来,嘴角虽没绷紧,可脸上的神情并不轻松。
李璋一怔,心猛烈跳动了下,撞得肋骨生疼。
他缓缓拉起她的衣衫。
南玫不知所措地看着他,脸上满是尴尬的红晕。
“我那里不舒服。”李璋很认真地解释,“肩膀也疼,想做,但做不来。”
南玫暗暗松口气,又觉得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好,不该在这个时候缠着你。”
“你很好。”李璋拥着她躺下,“单单这样抱着你,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心里那股酸酸辣辣的滋味又重了,南玫把脸埋在他怀中,闷闷地说:“我欠你太多太多,已经还不起了。”
“不需要你还,你说过,爱一个人,就要全心全意为她着想,无条件地付出,她快乐幸福,自己才会快乐幸福。”
李璋吻了吻她的头发,“现在,我很快乐。”
南玫怔愣片刻,头一次觉得,她一直以来笃信的这句话,似乎也不怎么对-
这场雪停停落落,待到完全晴好时,已是两日后了。
元湛昏昏沉沉睁开眼睛,头疼欲裂,翻江倒海的呕吐感似乎在停留在腹中,浑身冷得厉害,他竟开始忍不住打颤了。
“王爷醒了!”屋里响起低低的啜泣声,炒得他耳鼓哔哔作响,烦不胜烦。
他下意识喊李璋,话未出口,便是一声冷笑,“咬人的狗不叫,我真是养了条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