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确实抢不过池谷爱,池谷雨当即决定退让一步,跟池谷爱对半分。
池谷雨这时候还没想过要告诉池建军。
她担心告诉了池建军,自己连分一半儿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爸把东西藏得这么严实,谁也没告诉,肯定是打定主意要把东西都留给唯一的儿子。
这怎么行,自己也是他的子女,他可不能这么偏心。
等她哄了池谷爱跟她对半分,把东西拿到手,她再给池建军塞张纸条。
然后,她就立马跑路去港城。
到时候池建军想要东西,就只能跟池谷爱要了。
池谷雨眼珠子一转,态度顿时好了不少,开始好声好气的跟池谷爱商量着分赃。
池谷爱能理她?当然不可能。
这个铁盒子是廖香云留给前身的,现在也就是她的,跟池谷雨有什么关系!
“你就不怕我告诉咱爸?!咱爸要是知道,到时候你可就什么都捞不着了。”
“现在你跟我分的话,好歹还能得一半儿东西。”
见池谷爱压根没有要跟她分的意思,池谷雨气急,然后威胁。
池谷爱根本不受池谷雨的威胁。
就算池谷雨告诉池建军又怎样,这是她亲妈的东西,该心虚理亏的是把东西藏起来的池建军才对。
她有理,她怕啥!
现在又不是前些年,就算外人知道廖香云家世不一般,还传下来不少好东西,也不能把她怎么着。
外人她都不怕,更何况池建军这个偷藏原配传家宝的渣爹了!
将铁盒子往怀里一揣,池谷爱就回了西厢房,准备收拾祭品去给廖香云上坟。
看着紧闭的西厢房门,被关在外头的池谷雨又气又急。
可她尿意实在憋不住了,不想尿在裤子里的池谷雨只能狼狈地往厕所跑去。
打算等释放完了,再来跟池谷爱好好说道说道。
屋里的池谷爱将祭品纸钱收拾好,就拿着那铁盒子开始摆弄。
铁盒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太小。
轻轻摇晃了下,里头顿时传来金银玉器碰撞的声响。
怕将里头的东西摇坏了,池谷爱立马停了手,然后想法子开锁。
钥匙不知道是不是在池建军那里,没法正常开锁的池谷爱干脆决定暴力开、锁。
虽然铁盒子用的是黄铜锁,锁鼻子却是铁制的。
常年埋在地下,这会儿锈的厉害。
被池谷爱用力一扯,就连鼻子带锁都给扯了下来。
将扯下来的黄铜锁丢到一边,池谷爱将盒子打开。
发现盒子里头不仅有好些珠宝首饰,十来块小黄鱼,还有一处位于首都的房子地契。
房子是一处四合院,是廖家当年的老宅。
当年战乱,廖香云的亲爹匆忙下收拾金银财宝,带着受宠的小妾跟小妾生的儿子跑了,老宅则没来得及处理。
那时廖香云才十多岁年纪,还是个小姑娘。
见亲爹丢下她跟亲娘跑了,外头战火连天,她也不敢耽搁。
收拾好仅剩的家私带着老宅地契,就拉着没什么主意的亲娘也逃命了。
小脚的廖母被丈夫抛弃,本就伤心抑郁,再加上逃命路上奔波的疲惫,很快一病不起。
埋葬了亲娘的廖香云知道身上带着值钱东西,要是被人发现了肯定会被抢。
她一个才十多岁的小姑娘,抢是抢不过的,保不准还会为此丢掉性命。
便干脆把装了宝贝的铁盒子,埋在了亲娘的坟旁。
打算等世道好转了,再过来取。
然后,逃难了大半个月的廖香云碰到一支干革命的队伍,就加入了进去。
跟着队伍东奔西跑了两年,新国家总算建立了。
彼时刚刚成年的廖香云又在部队待了两年多,一直到半岛战争结束,受过不少伤的她才转入后勤。
后来位于驻地附近的灵城县要组建国营纺织厂,廖香云就被组织安排了过去,成了纺织厂干部。
也是在这里,廖香云经过介绍,认识了同样从部队转业来的池建军,组成了家庭。
两人共同孕育了一个女儿,也就是池谷爱。
池谷爱四岁的时候,廖香云出差经过当年埋葬母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