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柳溪醒来,发现被窝里还是她一人,但热乎乎的,明显有人睡过的痕迹。
也不知道昨晚岑墨什么时候来睡觉的。
她打了个哈哈,感觉窗外的天色还很暗,心算了下从这里到公司的车程,时间还充足,她决定再睡一会。
都是岑墨害得,昨晚睡得那么迟了,她有点睡眠不足。
然而刚眯眼,罪魁祸首来敲门叫她起床了,半天没听见动静,他推开了门再叫,“柳溪起床了。”
柳溪眼睛没睁,含糊不清地应道,“还早,再睡一会……”
岑墨走到窗前拉开帘子,“周一路上会堵,早点出门。”
光线照了进来,柳溪立马翻身背对着窗,还用枕头盖住脸,“来得及,我算过的……困。”
岑墨无奈地摇摇头,走到她身边,俯下身,胳膊撑在她双侧,“知道你很困,但真的不能赖床,下雪了。”
下雪了?
这还没12月就下雪了?
因为之前在雪天追尾过别的车,所以柳溪最怕下雪天开车,每次遇到大雪要么提早一小时出门慢慢开,要么直接坐地铁,但她今天必须得开车。
柳溪翻身起床,“行行。”
不想这一掀被子,就衣冠不整地与岑墨面对面了,她的睡衣已经被睡得歪七扭八着,身前风光直接撞进岑墨的眼里。
昨天还没时间欣赏的睡衣,就这样展现在他眼前。
岑墨眼底暗光一涌,喉结重重地滚了下。
察觉到对方眼神的变化,柳溪忙拉起被子挡着。
岑墨低头亲了亲她,声音微哑,“昨晚不好意思,让你白等了。”
柳溪傲娇道,“我才没特意等你。”
岑墨不与她争辩,目光落回她的睡衣上,“今晚补偿?”
还来啊……
想想也是,过两天她父母就回来了,再想要发生点什么是不可能的。
柳溪最后的矜持让她没有立刻表态,“看情况,要加班就不来了。”
岑墨又亲了亲她的唇,“好,快起来。”
早上时间紧迫,也没多余的时间温存,柳溪洗漱、吃饭之后就立马出门了。
岑墨叫道:“溪溪。”
柳溪在门口穿鞋,听到他声音后回头,“嗯?”
岑墨走上来,勾起她的腰,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告别吻,柔声道:“开车小心点。”
他眯着狭长的眼睛,淡琥珀色的眸子像是装满了星星,目光缱绻又眷恋,仿佛一位温柔的妻子在嘱咐丈夫出门时路上小心,早点回家。
柳溪心中一暖,踮起脚尖,捧住他的脸回了一个吻,“我走啦!”
明明是很冷的雪天,柳溪走出屋时,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那颗被温暖的心一直源源不断地向四肢百骸输送热量。
她满面红光,一路笑着下了电梯。
当她把车从地库开出,便看见了银装素裹的世界。
天上的雪就像是北风吹来的棉絮,纷纷扬扬地落在她的车窗上。
还真下雪了啊。
没想到11月底,A市就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是这十年来最早的一次冬雪。
而今年的冬天也是十年来最冷的冬天。
柳溪一到办公室,就听见几位女同事在感慨这雪怎么来得比双十一的快递还先到。
“对啊!我抢得羽绒服还是预售款,27日才发货,都来不及穿了。”
“我买的雪地靴也是啊,醉了醉了。”
……
而到了工位,也难得见一组男生与二组男生和谐地聚在一起。
今天也不知道在聊什么,聊得非常起劲,就好像他们某个成果拿了计算机视觉领域最高奖似的。
“啊,溪溪溪溪……”那几位男生一见她来,各个兴奋地说道,“你家岑教授太牛了!”
柳溪一脸茫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