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扬声说了句:“请进。”
一个身着一身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中长发梳得一丝不茍地矜贵女人牵着一个看起来可可爱爱的小糯米团子进来。
喻迟音下意识打了招呼:“彭琪?”
但彭琪并没有看她,眼神死死锁住坐在沙发上一脸茫然的女人身上。
开口时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彭琪一字一句地念道:“叶,镜,桉。”
叶镜桉:“。。。。。。”
怎麽回事?怎麽都认识自己?而且眼前这个好看的女人怎麽好像和自己有仇?
她怂怂地想果然外面的世界很危险,正在犹豫要不要跑路的人感觉怀里一热。
彭琪牵在手里的小糯米团子扑进她怀中,眼睛包着泪,一脸委屈地控诉道:“妈妈!你怎麽这麽久都不回来看宝宝了?妈妈不要宝宝了吗?”
???
什麽?
叶镜桉看着怀中粉粉嫩嫩可爱得要命的小糯米团子,整个人懵懵的,她这是无痛喜提爱女了吗?
小小病房承受了太多,沈寄和喻迟音一会儿看看杵在门口赤红着眼表情阴郁的彭琪,一会儿又看看傻乎乎抱着孩子不知该说什麽的叶镜桉。
又看了看那个踮着脚要抱抱的小糯米团子。
深感吃了一口大瓜。
小妻妻俩互相对视一眼,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问个究竟还是该说些什麽。
最後还是喻迟音这个和那两人都认识的出来发言,她看向彭琪说道:“彭总。。。桉按她。。。失忆了。”
她这话一出,彭琪一滞,似是不敢置信地重复道:“失忆?!”
彭琪简直想过去揪着那女人的领子把她提起来问问她,这麽蹩脚的借口她是怎麽能想得出来的?
她可不相信那个一声不吭把孩子丢给她就跑掉的小骗子是真失忆了。
可是叶镜桉看向她的目光是那样陌生,就连看向孩子都是一样的,那是下意识的生疏而不是能够演出来的反应。
她深吸口气,现在不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作为阅英集团下一代接班人,彭琪很快调整好情绪。
“我本来是想来跟你说阅英集团已经对徐氏出手了,不过既然在你这有了意外之喜,我不介意再附送你一个消息。”
她这话是冲着喻迟音说的,所以喻迟音很快回道:“什麽消息?”
彭琪推了推眼镜,走过去将小糯米团子抱进怀里,半天没得到亲妈怜爱的小团子已经在默默掉眼泪了。
她擡手替女儿擦掉眼泪,表情温柔不少,嘴里却在说着和表情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徐氏对你们出手这事,背後还有别家掺和了。”
言尽于此,她伸手去抓傻愣愣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叶镜桉,冷冷道:“跟我走。”
叶镜桉向沈寄投来一个求救的眼神,彭琪顺便也向沈寄投来一个审视的眼神。
“。。。。。。”
沈寄揉了揉太阳穴,虽然不想掺和人家乱七八糟的家务事,不过叶镜桉帮了她不少,她也不能眼睁睁见死不救。
“彭总,有话,还是在这说吧。”
沈寄看向彭琪,还是仗义出言帮自己两世为人好不容易才有的朋友说道:“叶镜桉,确实是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