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锦瑟计划了什麽吗?
“还好吗?”
察觉到沈小赘婿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喻迟音回神,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嘴上却说:“衆目睽睽之下,哪能有什麽不好。”
沈寄眉毛轻挑,听懂了她的暗示,本来不想在这地下室里就留,干脆就随大流,一块在这搜集线索了。
衆人搜寻得很快,密室场景看着唬人,其实并没什麽值得细究的线索。
喻迟音和沈寄早有所料,这个看起来更像是临时搭建出来的场景。
目的为何,不言而喻。
和她们俩一样只是抱着走个过程的还有徐锦瑟,就连罗晴都很明显的不走心。
她心不在焉地这里摸摸丶那里看看,不动声色间拉近和喻迟音的距离。
人却似乎随着时间流逝有了几分焦躁,喻迟音眉头紧蹙,她在急什麽呢?
可沈寄一直护在喻迟音身边,罗晴眼角馀光再一次扫过那两个形影不离的身影上,有点烦躁。
徐锦瑟拿起一根鞭子,表情惊讶,“呀~这个鞭子上还带着血迹呢~不会真是人血吧?”
她指尖揉拈几下,摊开展示给衆人看手上鲜红的血。
有意无意往喻迟音的方向多停留了一会儿,谢昭个没心眼的傻子直接凑过去嗅闻。
还傻乎乎地转头和靳薄年说:“靳姐姐,这个应该不是人血,闻起来有甜甜的浆果味道。”
谢佳茵捂着脑袋,为这缺心眼的孩子感到头疼,薛弦月偷偷用手肘怼了怼她。
“喂,你们老谢家,怎麽就出了个这麽憨直的小姑娘。”
陆珺在一旁听到这话,捂嘴偷笑,老谢家风评被害。
乐淇便趁机将一旁架子上放着的几根鞭子都拿起来摸了摸,什麽也没发现。
很遗憾地说:“就那根鞭子有血。”
“刑具还是凶器?”谢昭还是傻憨憨的,伸手就想拿过徐锦瑟手中那根鞭子查看。
没想到徐锦瑟却握得很紧,没打算松手。
她也不好意思当着这麽多人的面去争抢,正要松手後退的时候,却察觉到对面的力道一松。
谢昭下意识握住鞭子这一端,及时接住了从徐锦瑟手中掉落的鞭子。
衆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一处,却不想突然发生了意外。
罗晴似乎是因为好奇凑近,却不慎左脚碰右脚卡了个平地摔,偏偏她距离喻迟音极近,人一慌乱,一伸手就去抓身边能够到的一切。
她抓住喻迟音的衣角时整个人都已经在往地上倒,眼看着就要把喻迟音也给一同拽倒。
说时迟那时快。
沈寄一擡腿,鞋尖直接踢到了她手肘麻穴上,罗晴整条手臂一麻,下意识就撒开了手,自己摔到了地上。
真蠢。
怎麽有人同样的使坏招数用两次,还是在前一次就失败的前提下。
那边徐锦瑟似乎早有所料般第一时间捂着嘴惊讶道:“晴晴!”
她快速推开衆人包围小跑过来,将罗晴扶起抱在怀里,很是紧张地开口问道:“晴晴,你还好吗?”
罗晴小腿不知刮到了哪里,流了许多血,这回哭哭啼啼地喊疼。
“痛,好痛~怎麽办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喊得实在夸张,怎麽就至于到要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