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发动车子,沈寄坐到喻迟音身边,手下意识就伸过来将人抱着。
喻迟音察觉到不对,平时如果是这种情况下,小赘婿会把盒子拆开,然後把蛋糕拿出来一口口喂她。
结果今天沈寄只是坐在那,什麽话也没说,什麽动作都没有。
她试探着问了一句:“你去。。。见了什麽人?”
又赶紧补了句:“不能说的话也不要紧。”
她不想给沈寄一种自己是在质问的感觉。
“嗯。。。算是一个故人吧。”
沈寄没想那麽多,妻妻之间,没什麽不能说的,更何况这种事情,她认为喻迟音是有知情权的。
“故人?”
喻迟音细细咀嚼这个词,沈寄在这个世界里不应该有故人的,如果有,那只能是来自长渊国的故人。
所以,“也有其他人重生,或者穿越了麽?”
“对。”沈寄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是。。。”
她突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这个人,是她前世拜过天地的皇後?还是盖头都没掀就死掉的新娘?
感觉不管怎麽说都很奇怪。
好在喻迟音从她古怪的沉默里意识到了答案,脸色不太好看,问道:“是她麽?”
沈寄一怔,“嗯,是她。”
“她叫徐锦瑟,是丞相嫡女,但我与她之间并无情意,当时娶她,也只是为了拉拢以丞相为首的文官势力。”
她交代得很清楚,未免喻迟音多想,细致到她与那位徐小姐在大婚前顶多也就隔着无数人远远见过一两面。
她是高坐九重天阶之上的帝王,其实对于官员家属是没什麽太大印象的。
之所以同意将徐锦瑟立为皇後,也只是看在她母亲的份上。
丞相是个忠直之人,虽然门生无数却不会滥用职权丶结党营私,重要的是对方在夺嫡之战中帮助了她不少。
如果没有当朝丞相这样毫无保留地相助,其实沈寄也没那麽容易能够登上王位。
毕竟她没有母亲宠爱,更没有外戚可以依靠,几个姐妹里,就她出身最差,势力最弱。
所以到最後,很多人都不明白,丞相为什麽会选择扶持沈寄成为新的国王。
沈寄自己也不清楚,但她认这份情,所以选了徐锦瑟。
她又解释道:“当时除了徐锦瑟之外,我也没有更好的人选,我虽然登基了,但在朝中还没有来得及站稳脚跟。”
“我母亲虽然幽居後宫之中,可她多年根植,有不少心腹为她卖命,而她锁属意的继承人不是我。”
长渊国信奉天命,每一任国王几时登基,几时退位,都是经过卜算的。
可她母亲那人热爱权利,本想扶起一个最是好控制的王女登上王位,却没想到沈寄这家夥凭空杀出,打乱了她的一切安排。
所以她从此恨上沈寄,巴不得弄死沈寄,好快点再换一个新国王。
当然,最後从结果上来看,对方成功了。
“她来找你是?”喻迟音只关心这个。
沈寄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她说她希望履行皇後的责任,辅佐我,照顾我以及。。。陪伴我。”
“???”
什麽?什麽狗屁责任?!!
喻迟音假装阴恻恻开口道:“报地址,我这就去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