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仇的小赘婿自己缓了一会儿才慢吞吞下了车子,从後备箱中取出她们俩的行李箱。
喻迟音先走了几步,又“噔噔噔”跑回来说:“这个路不太好拉行李箱。”
她刚刚走一遍,坑坑洼洼,还有各种小石头,行李箱都不用滚上两圈就一定走不动了。
沈寄点点头,她一下来就发现了,“没事,我扛着走。”
“啊?不不,我是说让你在这等等,我去找几个节目组工作人员来。”
喻迟音连忙解释着,她哪舍得让她家小赘婿干这个啊?那双十只纤长的葱白玉手,拿来干这个也太奢侈了。
还不如留着好好干。。。。。。咳咳。
摸摸鼻子,喻迟音试图将脑子里下意识闪出的颜色画面甩开。
“没事,我自己可以,省得你跑来跑去的。”
说话间,沈寄已经将行李箱扛在肩膀上,眼睛却盯着喻迟音脚上随意踩着的平底鞋问:“你穿这个可以吗?”
看她那表情,大有喻迟音如果说不可以的话,小赘婿甚至会考虑将喻迟音背起来走。
那画面,真是不敢想。
两边肩膀一左一右各一个大行李箱,背後还要挂着个三金影後。
就算自己很喜欢也很享受被沈寄照顾保护的感觉,但喻迟音还不至于没良心到那个地步。
于是她先是擡起脚晃了晃,可爱的脚趾头似乎害羞蜷缩了一下,“没事呀,我都没走几步~”
说着,她上前几步,扶着沈寄右肩膀上的行李箱说:“要不你分一个给我吧,我应该也能扛得住的。”
为了保持身材,就算喻迟音平时没工作的时候再咸鱼,其实也会经常抽出时间去健身房锻炼。
只是这段时间事情多,忙到喻迟音都忘了要去健身这事。
“我力气大,你扶着我,帮我看着路就好了。”沈寄很轻松地将双肩上的两个大行李箱颠了颠。
也知道自家金主老婆总是想要与她分担着干点活,所以也没有彻底拒绝喻迟音,反而在她力所能及的地方给她分配了事情。
喻迟音也好打发,知道沈寄确实会被这两个大箱子挡住部分视线,所以牵着她衬衣衣角走在前面。
一边走还会一边专注低头看着脚下说:“小心噢,往右一点不要踩进小泥坑里。”
直播机器默默伴飞左右,除了前方不远处院子门口的路灯,只有喻迟音手中手机手电筒微弱光芒在照亮两人前行的路。
大概是怕沈寄会踩空或者崴脚,明明不长的一段路,喻迟音带着小赘婿慢慢走了许久。
门口等着的节目组工作人员都差点看不过去想去帮忙,还好等她们两人走到院子门口时沈寄面色如常,连气都不喘。
工作人员身边有一个红色牌牌,递给喻迟音一支油性笔,“喻影後,麻烦这里签到一下。”
“。。。。。。”喻迟音写得飞快,回头满是疑惑地说了一句:“怎麽不干脆铺张红毯算了?”
她的吐槽太有威力,工作人员尬笑两声,指着里面说:“你们是最後一组到达的嘉宾,先进去吧。”
等喻迟音拉着自家小赘婿进到院子里,发现起码院子里是水泥地,于是立马让沈寄将两个大箱子放到地下。
心疼地替自家小赘婿揉了揉肩膀,“疼吗?很重吧?”
沈寄笑笑,将她的手拿下来反握在自己手里,“不重。”
接着用空着的那只手将两个大行李箱并在一起推着走。
被她打败,不过喻迟音也知道自家这位是个怪力少女,不能以常理度之。
至少看沈寄状态不是逞强,那她也就放下心来。
有些好奇地打量四周,“比我想象得要好一些。”
虽然外面是破破烂烂的土路,可这个院子里是一栋自建的三层半小楼。
顶楼应该是半个露台加几间屋子的格局。
无论从格局还是外形上看,都是很普遍且常见的农村自建楼,条件应该还不错,毕竟房屋看上去还挺新。
院子里栽种了一些树木,此时中间一颗大树底下正围坐着几人,边喝茶边伸手拍蚊子。
喻迟音无语,既然有蚊子怎麽不点蚊香?实在不行就躲到屋子里应该也能好一点吧?
“哈喽哈喽~沈老师和小音姐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