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吟墨想是这么想,但他实在不敢说出来,怕被徐家套麻袋,也担心年纪大的太保气坏身体或者提棍来揍他。
只能默默垂泪。
并暗暗下定决心,半夜再好好努力久那么亿点点,尽量向茶弟看齐。
倒是柳文也表现得很冷静,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就是周围很吵,耳边有两只人形大蚊子嗡嗡嗡叫个不停。
“太无耻了吧!”
“十姐他们针对你!就是见不得你好!尽欺负人呢!”
“就是,怎么还把世家里头的也叫出来。”
“不过十姐你不用担心的,我们世家这边其实就几个老的能看,小的那些学识不是跟我差不多,就是都被压着没去考秋闱呢!”
……
“无妨,人多,热闹,有挑战,也不错。”
柳文也淡淡回答。
又从包袱里掏出两个干巴巴的巨型大饼,一手一个,分别塞进两人嘴里。
真好,世界终于安静了。
食哥和老十一相互对视,眼睛眨了又眨,不用说话都领会了彼此的想法。
啧,文姐真的是好装哦。
可以说这次的会试人才济济,谁谁都瞧着是人中龙凤马中赤兔。
更别说还有各地疯狂冒出来的小三元,还有各种魁首。
连带着以前那些去书院里,原本一心当老师只想桃李满天下的都被百官挖了出来,以各种名头威逼利诱着参加春闱。
报名的礼部门槛都差点被踩破,时不时还有老人昏倒儿童吓哭的场面发生,真是千古一大科举盛况!
朝中大臣都听出来天幕的讽刺。
是反复点着‘老翁神童’都拉拢来参加春闱……
那又如何?
此举并未违反任何律法规定。
能者居之,就要看那柳文也有没有这个‘能’!若是做不到,那就是她自己无能,可怪不得他们。
任由外头多少风风雨雨。
都干扰不到在家中安心备考的柳文也。
她还时不时跟着去蹭一下话本崽未来岳家的授课。
当然,咱们摄政崽的专门小课堂特训也肯定没落下半点。
崽们科举最兴奋的是谁!
不是参加科举的崽,而是咱们终身无缘殿试的柳摄政柳臻意啊!
人总是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所困一生,他时时叹息考不到状元感慨人生遗憾,就盼着弟弟妹妹们能考个回来。
于是,对参加科举的几个崽都寄予厚望,猛猛补课。
最重要的是,柳臻意一视同仁,各个崽都重点辅导,不管是柳文也或者茶弟甚至话本崽,他全都觉得能考上!
还抽空写小作文,说自家弟弟妹妹们全都挤一起考试,不然考三个状元回来也不是问题。
没错。
摄政崽对弟弟妹妹们的滤镜就是这么厚,真心实意觉得只要去考,就都能考得好。
考不好,就是不够努力,是他教得还不够清晰仔细!
柳建业先是倒吸一口冷气,再长长呼出去。
幸好,得亏他有点后台,没走科举那条路就当了个小官慢慢升。
不然就老大这模样,可别来个什么盼父成龙望父成才,把他也整去科考!
那是考试吗?
是要了他的命啊!
至于眼看着明年就要考试的崽们……
苦就苦点吧。
俗话说苦尽甘来,不吃点苦怎么能尝得到甜?
他上辈子也天天早上六点起晚上十一点睡中午就休息一个小时来冲刺高考呢!忍一忍!胜利就在眼前!
严师出高徒。
更别说这个严师还会去再向上头的师父,偷点师。
别忘了柳摄政的师父可是当朝太傅!虽然不好明面上有所往来,但都是关门弟子了,关上门谁知道呢!
太傅不想说话。